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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记弄墨记者节

    几年前,我还在当记者的时候,有一次同事们讨论工作的动力何在,有的提理想,有的讲正义。我很不好意思,说“我做记者这一行是为了养家糊口”。




    终究,记者只是职业的一种,它的理想主义啊之类都是职业之下的定义项。如果记者行当收入比现在低一半,你敢保证靠新闻理想还能坚持做记者多久?




    所以,当你把养家糊口这么一项长期需要作为工作的动力时,远比把理想和激情当动力靠谱得多。




    ———贾云勇




    ★嫩记


 


    我已出发脚步不停




    翻看日记,看到自己第一次跑新闻的兴奋和恐惧,像进入一片新的天地。我提着问题,人家回答,我将那些有方向的文字化作语句,默默耕耘着属于自己的天地。还记得自己稿子第一次上版时的激动,虽然只是个小边栏,虽然某些语句还不通顺,但总归是对起点的铭记和依赖。




    原来,从那时候起,我已出发,已停不下脚步。




    这一年来,我在罗村体验着孝德和咏春、在LED行业体验着生意人的精明和专业,在一次次跑油站的途中感触着司机的无奈,也在一次次跑商场时羡慕着逛街者的悠闲。记者这个行业似乎做什么都得有个目的,交朋友也好像是为了采访,有时很累,有时却又很孤独。原本天真的心在慢慢长大,有些淡漠,也有些疼痛。




    还记得第一次写两个版的稿子,采访了9天,熬了3个通宵,出来的稿子却不如人意,那时候有些灰心。还记得第一次出差坐火车去武汉,一夜没睡,采访得一塌糊涂,但却体会着过年回家的情绪,那些春运里不停赶路的人让我动容。还记得很多的场面,但却忘了自己为什么出发,有点茫然。箭已离弦,不知前程。




    但又何必知道前程呢?刚来南都时,写了一首四言诗给自己:莫问前尘,莫问来生;只在今朝,尽饮此樽;浪迹天涯,笔墨乾坤;心有所持,不失我魂。而今一年已过,情绪未变。刹那芳华,愿在佛山这片土地,留下些只属于自己的脚印。               





    ★俗记


 


    低到尘埃里只能去吃灰




    我是个俗人,我看见了“理想”两个字,我的心就一直低低低,低到了尘埃里,只能去吃灰。




    作为一个记者,不谈“理想”二字,在一些大语境里,简直是一种耻辱。但能够不随波逐流地去夸耀什么,或者不去神圣化什么,也许对记者更重要。记者,肩负使命,记录历史,可是这历史不是在云雾里,不是遥不可及,就在当下,就在活生生的生活里,那滚滚红尘,人间烟火之中。




    来到佛山三年,收获颇多,比如经常醉里挑灯看剑的某叔叔,还有一群并肩作战的兄弟,有喜欢读海子、面如武夫的粗犷男人,也有挎着休闲包、穿levis裤子去跑突发的文艺青年,还有心细如发、手艺绝佳、善良又八婆的住家男。这是男人之间的友谊。如果他们还记得的话。




    因为我们并肩作战的日子太多。比如大清早直奔农村,看村民直选;又比如为了寻找真相,而不辞劳苦,一同大海捞针式地找人。




    这种生活,这种友谊,这种记录,不是一块简单堆积的三明治,它们彼此交织,融为一体,每天都提醒着我们,映照着当下。





    作为一个时政记者,我正在跑南海两会,是的,开会,读文件,硬邦邦的数据,一次又一次的拉锯。时政本来也是可以活色生香的,这取决于官员不再那么死板,宣传部门不再那么谨慎,还取决于记者一点一滴不懈的努力。因为这所有一切,你要告诉所有人,跟这个社会有关的所有人,让他们知道。而他们也会告诉这些官员,这些宣传部门,这些记者们,他们在哭,他们在笑。




    所有一切都是这生活的一部分,如果官员们还记得他们也会在生活中垂垂老去的话。   

    ★苦记


 


    请在百度输入“记者被打”……




    我一向以为,以行业命名的节日,大多是体现社会对弱势群体的鼓励。如果足够强势、战斗力特别强,像城管部门或拆迁办;或者生存得特别好,像房地产商或金融保险从业者,那么,也不必单独提出来强调了。耳熟能详的行业节日,就只有教师节、护士节、记者节,却不见有“公务员节”、“开发商节”,大概就是判别行业强弱的一个缩影。




    在外人看来,“记者”是一个强势的职业。我来自一个平凡的农村家庭,父母亲也是普通的走卒贩夫。每次节假日回家,都会有熟悉或陌生的人找来,让我“曝光”他们遇到的麻烦事。在他们看来,记者去现场采访的效果,堪比公安出警、法官断案。似乎任何事情,只要媒体报道了,就能获得支持就能得到解决。




    事实上,记者们所能改变、影响的事情相当有限。且不说,媒体报道的身边鸡毛蒜皮小事,有多少最终会得到解决。即使是轰动全国的大事件,媒体也难以左右:河北聂树斌案2005年就被曝出“一案两凶”,专案组成立已经六年,至今也没有下文;今年流年不利的红十字会,尽管媒体连篇累牍呼吁公开详细收支账目,却也充耳不闻视而不见;再如民间呼声震耳的官员财产申报制度、“三公经费”公开,却至今难见实现。




    很显然,在某些特定的话语氛围下,官员们的有意配合,给了外界“记者无所不能”的错觉;而在多数正常情况下,无所不能的,依然是各级官员。这真是一个尴尬的现实:当人们利益受侵害时,第一时间不是想得到公权力庇护,而是希望求得媒体援助。而被寄予厚望的媒体记者,却时常无能为力。如果你有兴趣,在百度上输入“记者被打”四个字,会得出325000个词条。        

    ★硬记


 


    过而能改善莫大焉




    南海红十字会医院将活婴当做死婴丢弃厕所,社会哗然。被弃男婴转院后目前健康状况良好,四名当事医务人员停职调查、三名院方领导被革职,男婴父母对此也表示满意。




    假设婴儿的姑姑王和平没有去厕所看塑料袋,那么,这个被“判死”的活婴将会怎么样?南海卫生局潘永桐副局长说,将会等待殡仪馆的车接走他,然后火化。那么,还会不会存在另外一种可能,婴儿会不会很幸运遇到他的养父母……好,此话打住,我们不好妄加推断。




    我想到的另外一个假设,婴儿的父亲王海章没有拍下那段视频,活婴被丢弃厕所就失去了直接的证据,医护人员串供一口咬定没那回事。这种可能并不是会没有,医院医政部主任黄利川就告诉记者,暂放厕所等待救治。这种情况的结果是,婴儿也会死里逃生,医务人员不但雪藏了误判的罪行,还会被披上“实行革命的人道主义”光环。




    另外,作为卫生行政主管部门的南海卫生局,在处理此次事件中表现出来的果断和迅速值得肯定。假如卫生局不闻不问、装聋作哑,事情的结果又会怎样呢?在我国,领导的态度决定着事件解决的方向。卫生局在获知这一事件后,立即组成了调查组,当天就认定了这是一起误判事件,对四医务人员停职;第二日就对院方领导作出了处理,可谓雷厉风行,这也获得了家属的赞赏。否则,光靠医院的良知发现,这个挂名红十字会的医院,让其低头实在太难。




    过而能改,善莫大焉。我们期待着男婴能够健康成长,也希望南海红十字会医院,不要违背保护人的生命和健康,发扬人道主义精神,促进和平进步事业的红会宗旨。




    ★骚记


 


    别祝我快乐要请我吃饭




    昨天早上到傍晚,我一共收到6条祝我记者节快乐的信息,分别来自短信、微博和Q Q,送出祝愿者的唯一共同点是:他们都不是记者。




    在采访的路上、在路旁的快餐店里、在办公桌前,我一一回复这些信息。对来自普通朋友的祝福,我说:“谢谢,也祝你快乐。”对于熟络者,我直接告诉他:“这是一个苦逼们的节日,不是用来快乐的。”




    可资证明的是,在媒体圈内,少有在记者节这天互祝愉快的。更多的是对惨痛采访经历的回顾、对待遇现状的抱怨,或者是若隐若现的批判、语重心长的勉励。这些都与快乐无关。




    这一天不会放假,单位也不发过节费,这让节日不具备喜庆的基础。况且,次日的报纸版面不会因此减少,车祸、意外伤亡等突发事件不会在这一天停止,两会不会给记者节让路,这就是普通的需要工作的一天。




    记者节不光不是个快乐的节日,它也不是个能够纪念的节日,历史上没有与新闻相关的重大事件在这一天发生,它存在的历史只有11年。




    百度百科说,该节日的设立表明党和国家对新闻界和广大新闻工作者的关怀和重视。这就是它存在的意义。




    请别祝我记者节快乐,除非你请我吃饭。






编辑整理:山人才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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