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尹卫东:甲流疫苗

高校创业教育联盟编辑部 小雅

 

尹卫东,研制出中国第一支甲肝灭活疫苗,和国内第一支、全球第二支甲乙肝联合疫苗,研制出全球第一个完成I期临床研究的SARS疫苗,研制出世界首支甲流疫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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个人简介:

1964年,出生于河北省玉田市

毕业于新加坡国立大学工商管理学院,获硕士学位

1982-1992年,供职于唐山市卫生防疫站

1984年,年仅20岁的尹卫东实现了“以人胚肺二倍体细胞分离一株甲型肝炎病毒”

1987年,完成“甲型肝炎酶联免疫诊断试剂”的研制

1993年,与外资合作成立唐山怡安生物工程公司

1996年,开始了和中国药品生物制品检定所合作研制甲肝灭活疫苗的工作,并被纳入国家科委“九五”国家医药科技攻关计划

1999年,12月甲肝灭活疫苗通过了科研成果鉴定并获得新药证书,填补了国内空白

2001年,与北大未名集团合作,带着项目和人马进京,于中关村科技园区内注册成立了北京科兴生物制品有限公司,注册资本1.336亿元

2002年,7月甲肝灭活疫苗成功上市,取名“孩尔来福”,使中国的甲肝灭活疫苗全部依赖进口的局面成为历史

2003年,SARS爆发,尹卫东主动请缨,与中国医学科学院、中国疾病预防控制中心组成研发疫苗的联合课题组,共同承担国家“十五”863计划“SARS灭活疫苗的研制”项目,以反向收购方式在美国OTCBB挂牌上市,北京科兴成为上市公司Sinovac的控股子公司

9月至今,担任SinovacBiotechLtd.(美国)董事长、CEO

2004年,3月北京科兴联合中国疾病预防控制中心正式开始了人用禽流感疫苗的研发

2005年,年底研制成功

北京科兴的母公司Sinovac转板AMEX挂牌交易,受到全球著名金融银行瑞士信贷顾问有限公司关注,并签约成为公司独家财务顾问

2009年,9月3日,由北京科兴生物制品有限公司生产的甲型H1N1流感病毒裂解疫苗“盼尔来福.1”获得国家食品药品监管局颁发的药品批准文号,成为全球首支获得生产批号的甲型H1N1流感疫苗

荣获“2009 CCTV中国年度经济人物创新奖”

 

如果没有SARS,人们也许不会知道尹卫东。

正是这位身为北京科兴生物制品有限公司总经理的民营企业家,于国家危难之时主动请缨,在短短6个月内,率众研制出人们翘首以待的“SARS病毒灭活疫苗”。

有人不禁要问,一个小小的民营企业,靠什么担此国家重任?

尹卫东,或是北京科兴的成长过程,有着自己的杀手锏——厚积薄发。

从1984年分离出第一株甲肝病毒TZ84,到开发出国内第一个甲肝酶联免疫诊断试剂,从1999年第一支甲肝灭活疫苗研制成功,到2002年该疫苗上市,再到2009年的甲型H1N1疫苗,每一步都是在积累元气,蓄势待发……

从医生到企业家

20年前,农历7月的一天下午,烈日当头,在狭窄弯曲的田间土路上,村支书推着板车,艰难地走着。村里离镇上不过几里地,满满一车的板蓝根却让他几度停歇。看到田里大片大片东倒西歪的稻子,他又不敢歇得太久。

全村人口不过500多,有60多人因甲肝病倒。许多壮年汉子已手不能缚鸡,乡亲们面对黄澄澄的稻子,只能望而兴叹。

回忆20多年前的那一幕,曾是防疫站医生的尹卫东说:“在我内心有一种冲动。”20世纪80年代,中国甲肝横行。那时没有诊断试剂,没有疫苗,甚至连甲肝病毒都没分离出来。在甲肝流行病区,人们只有焦急和恐惧。

1985年,尹卫东通过自行研究,成功分离出甲肝病毒株TZ84。但直到1988年,他和唐山防疫站的同事才研制出国内第一个甲肝诊断试剂。就在这一年,上海甲肝大流行,有30万人发病,给上海造成直接经济损失达5亿元,间接经济损失达5.57亿元。

当时,尹卫东一直在想,如果这时候有疫苗就完全有能力保护大多数人的健康,经济损失也可以避免。

尹卫东将目光锁定在自己分离出来的甲肝病毒上。他决定成立公司,进行更深一步的研究。

1992年,尹卫东注册了唐山医学生物技术开发公司。创业初期,尹卫东没有资金,是通过原单位的贷款才得以起步,“那时,办公室和桌椅都是从原单位租借的。”这也算是他的“第一桶金”。

1993年,尹卫东第一次和外资“握手”,成立了唐山怡安生物工程公司,专门从事诊断试剂生产和相关产品的研发。至于为何要与外资合作,尹卫东说,“当时已经想得很明白,做生物技术开发不和国际接轨是不可能的。”因此,外资占公司了55%的股份,尹卫东成了小股东。

但是,生物技术研发成本昂贵,而且研发周期长,需要不断注入研发资金。为了持续发展,尹卫东尝试过不少“生意”,有一阵,他们甚至种起了豆苗。

1995年前后,中国高价从国外厂家进口甲肝灭活疫苗。当时有人在学校里一手拿着美国进口的甲肝灭活疫苗,另一手拿着国产甲肝减毒活疫苗,问学生家长要给孩子打哪种?几乎所有家长都选择了美国进口的甲肝疫苗。“这个场景深深刺痛了我。难道我们国家就真的没有能力为我们的孩子开发生产出比进口疫苗更安全有效的疫苗了吗?”尹卫东痛心地说。

当年就是这件事让尹卫东立志要研发中国人自己的甲肝灭活疫苗,实现“让中国儿童使用国际水平的疫苗”的梦想。

1996年,尹卫东开始和中国药品生物制品检定所合作研制甲肝灭活疫苗,该项目被纳入国家科委“九五”国家医药科技攻关计划。

功夫不负有心人。当课题组的年轻人都为人父母时,中国第一支甲肝灭活疫苗终于问世了。1999年12月,他们研制的甲肝灭活疫苗通过了科研成果鉴定并获得新药证书,从此填补了国内空白。

但疫苗研制成功只是第一步。尹卫东还要考虑如何把疫苗生产出来、推广出去。如果没有后两步,还是无法完成用疫苗消除疾病的使命。

之后的很长一段时间内,尹卫东一直在为资金抓狂。

2001年,尹卫东与北大未名合作,带着项目和人马一起进京,于中关村科技园区内的北大生物城注册成立了北京科兴生物制品有限公司。

甲肝灭活疫苗产业化的过程,是尹卫东作为经理人遇到的第一大挑战。

说到当初甲肝灭活疫苗车间的设计方案,尹卫东记忆犹新,“当时我和公司的张建三副总两个人拿着国内单位给我们做的车间设计初稿去意大利公司做调整,没想到被他们全盘推翻。这意味着所有的项目建设预算都扩大了。我们当时手里有的只是股东投进来的资本金,一个不慎就会引发公司的财务危机!”

尹卫东和张建三一夜无眠。他们深知这个决定的关键性。谁都想把产业做大,而尹卫东更迫切地希望有一天国产疫苗能走向世界,与美国疫苗一决高下。

天亮时分,他们终于下定决心:无论代价多大,也要让中国第一支甲肝灭活疫苗走上国际化的道路。

“事实证明,当时的决策是正确的,虽然在车间建设期间,我们经历了产前的阵痛,但甲肝灭活疫苗在品质上与国际疫苗公司生产的同类产品相比丝毫不差。现在‘孩尔来福’已经在全国31个省建立了稳固的市场,并且开始在全球多个国家注册,已经开始实现出口。”尹卫东自豪地说。

2002年7月,甲肝灭活疫苗成功上市,使中国的甲肝灭活疫苗全部依赖进口的局面成为历史。之后在短短4年的时间里,北京科兴又将我国首支自主研发的甲乙肝联合疫苗和唯一不含防腐剂的国产流感病毒裂解疫苗推上产业化道路。

SARS疫苗

2003年,SARS疫情大暴发。尹卫东清醒地认识到,国家和人民正面临着一场灾难,自己作为疫苗领域的专家,应立即站出来为国分忧,为民解难。在科技部的大力支持下,他开始联合各方力量,主攻SARS疫苗研制。

北京科兴选择“跟进”,实际上是走了一步险棋——他们暂停了甲乙肝联合疫苗的生产申请和流感裂解疫苗的临床研究,背着前一年亏损的财务压力,仅靠着甲肝灭活疫苗的销售,坚持SARS灭活疫苗的研究。

作为项目组中唯一的一家民营企业,北京科兴多年来积累的疫苗研究经验发挥了重要作用。“我们有一个很好的灭活疫苗生产平台,包括细胞培养、病毒灭活、提纯、质量检定等,我们把这个平台拿出来,为SARS疫苗研究提供支持。”

2004年12月5日,对世界上首先报告SARS病例的中国来说,具有重要意义——由北京科兴自主研制的SARS疫苗Ⅰ期临床研究揭幕。这标志着中国在控制SARS疫情、保证人民健康方面取得了重大阶段性成果;而这时距立项不到18个月。

SARS疫苗的研究,从决策、申请、批准到最后完成,北京科兴探索出了一条应对新型传染病暴发时疫苗应急研发的成功之路——调动自身技术和人才储备,寻求国家政策支持,整合资源协同攻关。这为以后企业作为科技创新主体的国家科技发展战略目标的实现提供了成功的案例。

但是当SARS疫情全面消失后,疫苗也随之封存,所有投入颗粒无收。

有人说,这不是白忙活了吗?尹卫东则说:“从商业角度来讲,SARS疫苗的研制是一个失败的案例,因为企业最终并没有获利。但是疫苗是一种无法用经济指标衡量的特殊产品。当公众面临生命安全威胁时,必须要具有社会责任感的科学家、企业家与政府站在一起。”

人用禽流感疫苗

2004年1月,东南亚出现了人感染禽流感病例。尹卫东预测,禽流感很可能会演变成威胁人类安全的流感大流行。于是,在中国还没有发生人感染病例的情况下,他再一次主动、及时地启动了人用禽流感疫苗的研究,誓将“险棋”一走到底。

人用禽流感疫苗Ⅰ期临床研究结果论文于2006年9月7日在世界上最权威的医学期刊《柳叶刀》杂志发表,标志着中国人用禽流感疫苗研究结果获得全球认同。北京科兴再一次证明——在全球重大公共突发事件面前,中国走在了世界的前沿。

而截止到2007年6月底,北京科兴的甲肝灭活疫苗在国内的销量已经超过840万支,在甲肝灭活疫苗国内市场上占有率排名第一,为中国13亿人口特别是每年约1600万新生儿提供了真正安全、高效、无污染、与国际先进水平接轨的甲肝预防制品。目前公司正努力开拓海外市场,并积极参与到世界卫生组织改善发展中国家流行病预防的工作中。

北京科兴以“让中国儿童使用国际品质的疫苗,让世界儿童使用中国生产的疫苗”为奋斗目标,正是在这杆大旗的召唤下,北京科兴聚集了一大批高素质的疫苗研发人才和管理人才,组建了一支优秀的销售团队,采用先进技术不断开发新型疫苗,并对传统疫苗进行技术改造,最终成就了北京科兴的半壁江山,也极大地增强了中国人的民族自信心。

如今,北京科兴已经成长为一家在国内外颇具声誉的疫苗研发与生产企业,具备了产品研发的国际化和产品质量的国际化,它以昂扬的姿态跨上国际舞台,与一些国际机构建立和保持了良好的交流和合作关系。在美国证券交易所挂牌已近三年、市值1.1亿美元的北京科兴,正与国际疫苗巨头一道,在同一个市场和规则内参与更为波澜壮阔的全球化竞争。

“把国家需求和公众需求放在第一位,创新才有原动力。”爱冒险的尹卫东笑着说,“当然,冒险要建立在有所积累的自信心上。”

最快速生产甲型H1N1流感疫苗

面对甲型H1N1流感,尹卫东表现轻松得出人意料。“我们采用‘原型疫苗’的工艺路线,不仅能制备人用禽流感疫苗,以应对由H5N1型流感病毒引起的流感大流行,同时也能针对当前新出现的甲型H1N1型流感病毒,迅速采用以该毒株为模型构建的生产用毒种进行疫苗生产。”他胸有成竹地说,经历了四年的研究,而且具备了生产设备、原材料、科研人员、检验人员,原来打下的基础刚好派上了用场。

“对于甲型H1N1流感,我们从2004年初就开始筹备。非专业人士觉得这与禽流感是两码事,其实有共通性。”尹卫东继续解释:禽流感还在威胁,而甲型H1N1流感又至。当时,我们在面对禽流感时,并不只针对人感染禽流感这种疾病。我们知道流感病毒的特性就是可能变异,病毒易在不同宿主间混合感染、变异,通过基因重组形成新病毒。H5N1病毒在禽间发病体现了两个特性:几乎100%的感染,100%的死亡,叫高致病性禽流感,但是对人感染率极低。不过,病死率却很高,全球就400多病例,中国占38例,其中25例死亡。为应付变异,我们从2004年初开始拿H5N1设计疫苗时,就确定一个技术路线,即假如有一天换了一个非H5N1病毒引发大流行,把新毒株填到我们的工艺路线里去,能迅速生产出疫苗。

“谁都没想到发生了甲型H1N1流感,这个全新的病毒极易在人之间感染,虽然病死率较低,但是危险性是存在的,我们担心它会变异,那定会对中国造成巨大威胁,”他说,“按照惯例,我们必须等待WHO分发流感疫苗用毒株,然后才能启动生产。”

尹卫东认为,做好了准备,没有人发病,这才是最高境界。毕竟流行病不是人为的,一旦发生的时候,只能去应对。为了应付新型流感所付出的代价要远远高于对疫苗研发的投入。相比起来,疫苗是最有效的。

前途无量

对于未来,尹卫东充满自信:“中国有13亿人口,每年新出生婴儿超过1500万,这就是新的目标人群。随着人们物质文化生活条件的持续改善,人们对生物医疗产品的需求会越来越大,而生物技术的研发和提升又为生物医疗产品的扩容提供了保障。”

借助资本支持,北京科兴在产业链下游已经在不遗余力地布局自己的营销网络。如今,北京科兴已成为一面旗帜,自身销售队伍已近百人,覆盖了全国绝大多数省份。在拓展国内市场的同时,科兴逐渐将目光转向更为广阔的国际市场,并致力于向发展中国家提供高品质的人用疫苗,积极参与并协助改善发展中国家的流行病预防。

尹卫东认为,产品没有赚钱,并不等于没有价值。卖产品赚的钱是一个价值,但企业自身还有另外一个价值——社会责任价值,二者相加才是企业真正的价值。“我们的中长期目标是要从一个新兴的中国疫苗专业公司发展成为中国生物医药行业的领导者,并进而成为全球性生物技术公司。”尹卫东信心十足地说。

2009年年底,尹卫东荣获中央电视台年度经济人物创新奖,尹卫东笑言:“这个奖项对我是一个意外的收获。”科兴还因持续增长而入选德勤2008年和2009年高科技、高成长中国50强,同时,还进入2009年和2010年福布斯中国潜力企业200强名单。

评价:

2009CCTV中国年度经济人物,创新奖,获奖理由:

在全人类抗击甲流的保卫战中,第一份曙光出现在东方。他用一副针剂,捍卫生命,为全体中国人注入信心。

参考资料:

[1]《尹卫东:企业要活出独特价值》,《经理人》2010-02-26。

[2]《尹卫东:甲流疫苗第一人》,《中国新时代》2010-02-09。

[3]《北京科兴生物尹卫东:创业三大杀手锏》,全球品牌网2009-12-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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