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校创业教育联盟编辑部 小雅
在中国房地产界,潘石屹无疑是个另类:作为房地产商,他戏称自己是个表演者;别的房地产商千方百计卖房子,而他开发的房子却从不愁卖;别人出书夸自己,他出书“骂”自己。他一次次处于是非的漩涡,一次次不按常理出牌,只是因为“我觉得要有点儿个性”。
个人简介:
1963年,生于甘肃天水县的农村,父亲是“右派”
1977年,其父获平反,全家从农村户口变成城镇户口,搬往甘肃清水县城
1979年,考入兰州培黎学校(中专)
1981年,从培黎学校毕业,以600名学生中第二名的成绩被河北的石油管道学院(大专)录取
1984年,石油管道学院毕业,被分配到河北廊坊石油部管道局经济改革研究室
1987年,辞职到广东深圳“下海”
1989年,随同一位老板(牟其中)来到海南省
1990年,同冯仑、王功权、张民耕在海南省合伙成立了海南农业高科技联合开发总公司(简称“农高投”)——万通的前身
1991年,8月成立万通公司,高息借贷1000多万元炒房地产,在海南省第二波经济热潮中半年多赚取一千多万元
1992年,创建北京万通实业股份有限公司,公司开发万通新世界广场等项目
1995年,创办SOHO中国公司(前身为北京红石实业有限公司)
1996年,创办项目公司北京中鸿天房地产有限公司,开发SOHO现代城
2000年,成立北京红石新城房地产有限公司,着手开发位于北京北部山区水关长城附近的“长城脚下的公社”
成立北京红石建外房地产有限公司,开发建外SOHO
2001年,被深圳住交会评选为“中国地产十大风云人物”
2002年,被“博鳌亚洲论坛”邀为主讲人
建外SOHO被评为“京城2002年度十大影响力楼盘”之一
建外SOHO荣登新浪网“2002年京城十大畅销楼盘排行榜”榜首
2003年,被“世界经济论坛”邀为主讲人,再度被“博鳌亚洲论坛”邀为主讲人
3月,博鳌蓝色海岸项目获得香港建筑师学会办法的2002年建筑大奖“境外作品奖”
2004年,获得“尚都国际”二期开发权,改名为“SOHO尚都”
2005年,被评选为中国最具影响力商界领袖之一
2007年,获得“荣誉纳税人”称号
潘石屹说:“永远不做大多数。如果是大多数,那我应该还在甘肃天水的土地上种地呢,哪来今天的潘石屹!”是的,正是由于潘石屹行走在个性与商业的交叉线上,他才从赤贫一跃成为亿万富翁,引起国人的注目。在中国媒体的眼中,潘石屹是一个“是非不断的叛逆者”,在举手投足间都透露着另类。但在外国媒体的眼里,潘石屹和张欣夫妻俩的成功,更容易被看作是中国新时期新政策下成长起来的“超级成功”的典范,从某种意义上也代表着中国的新面孔。
自古英才出寒家
潘石屹的老家是有“塞外江南”之称的甘肃天水。1963年,他出生在一个距麦积山不远的小山村里。
潘石屹小时候,家里特别穷,父亲被划为“右派”,母亲常年卧病在床。为了让一家人都能活命,家里曾决定把他的一个妹妹送给别人抚养。潘石屹作为家里的老大,很早就能帮家里做事,干一些力所能及的活儿,可以说是部分地承担起了养家糊口的重担。
小时候,潘石屹惟一的梦想就是吃饱饭,一直到他考上镇中学时,这个想法都没有改变。上了中学的潘石屹经常做一个梦,在梦里他经常会捡好几张五分钱的菜票(当时学校里最贵的菜就是一角钱的菜)。潘石屹曾说,那时候,5分钱就可以吃饱饭,但是我却连5分钱都没有。
镇中学所在的镇当时叫“龙泉公社”,现在叫“马跑泉镇”。潘石屹到过镇上后,就产生了进城的愿望。而命运也似乎听到了他的呼唤,1977年秋天,潘石屹的父亲平反了,一家人从农村户口变成了城镇户口,搬往清水县城。
潘石屹至今还没有忘记他在回城之前发生的那件等人帮忙卖粮的事情。
那时候,潘家必须将家里所有的粮食拉到县城粮站交公,换成甘肃省粮票,潘石屹责无旁贷地承担了这个重任。当时潘石屹只有14岁,身单力薄,一个小孩推着一辆装有200多斤粮食的平板车走二十多里土路,其艰辛不言而喻,“两个坡道怎么拉也上不去,只好在路边等人帮忙”。
不久,潘石屹转学到县城高中,这是他人生的第一次漂泊,“从农村到县城,感觉到生活很有希望!”潘石屹认为,这是他人生的开始。
1979年,潘石屹考取了兰州培黎学校。临走之前,父亲将自己头上还不算太破的帽子戴在儿子头上,留下了儿子那顶更为破旧的帽子,并说:“孩子,你要出门了,不管在什么时候,没事不要惹事,有事不要怕事。”
由于通讯落后,潘石屹很晚才拿到录取通知书,当他一个人踉踉跄跄来到兰州的时候,学校已经开学一个多月了。站在教学楼前,潘石屹都不知道应该找谁报到。
1981年,潘石屹从培黎学校毕业,并以第一名的优异成绩被石油管道学院录取,学得是石油专业。因此,潘石屹认为,在大学学什么专业不是最重要的,最重要的是培养人的心理素质。在大学里,他学到了一些学习方法,提高了分析问题、解决问题的能力,使自己变得更自信。
1984年,潘石屹毕业后被分派到河北廊坊石油部管道局经济改革研究室工作。在那里,他的聪明和对数字天生的敏感博得了领导的赏识,并被确定为“第三梯队”成员。
潘石屹成功后,有许多记者曾问他,是不是贫困给他带来了赚钱的动力。
潘石屹这样回答:“原来我觉得钱对人还是很重要的,包括下海啊,下海之前啊,还是挺看重的。因为出生在农村,从小就缺吃少穿的,加上我妈妈常年瘫痪。我对财富的追求,也许这也算是很大的一个动力吧!当然,我现在对单纯的物质财富,确实是比较淡了。觉得还是要做一些有意义的事情,这方面考虑得比较多一些。另外,还要活得轻松愉快一点。现在有的商人做得很成功,但连笑都不会了,活得太紧张了。紧张,反而容易做不好。为什么紧张呢,就是欲望太多,天天跟自己较劲。”
面对“当代大学生因贫困而导致自尊心、信心受挫而一事无成”的社会现象,潘石屹说: “自尊心、自信心不应靠财富树立。我14岁半去兰州上学,穷得不得了,我妈用她和我爸的两条旧裤子给我改了一条裤子。每天坐在凳子上都小心翼翼的,生怕剐坏了。我爸告诫我两句话:没事别惹事,有事别怕事。我若遇到困难,就会一下子把身上的能量全都调动起来。我喜欢迎着挑战干一些事。这一代大学生,心理上要强大。要能看到我们这个时代缺些什么东西,然后我们可以做到哪些事情。我看不上软绵绵的人,担子压在他们身上,你能放心吗?麻烦了!”
自古英才出贫家。翻开中国的历史画卷,众多英雄人物大都是出自贫苦之家。要知道,人每时都是变化的,此时的贫穷并不代表以后的贫穷,只要我们对自己有信心,有希望,就也有成功的那一天。
南漂
潘石屹在石油部管道局经济改革研究室工作后,遇到了一件对他影响深远的事情。
潘石屹的办公室新分配来了一位女大学生,她花费一个多小时挑剔分给自己的桌椅。当潘石屹劝她凑合着用时,她认真地说:“小潘,你知道吗?这套桌椅可能要陪我一辈子的。”她不经意的一句话深深地触动了潘石屹:难道自己一生都要在这里与这套桌椅共同度过?
恰在此时,潘石屹遇到了一位在深圳创业的老师。老师告诉他,深圳有很多机会,也能赚到很多钱。潘石屹问:“要那么多钱干什么?”对于这个问题,老师也很难回答,就给他举了一个例子:“就说你身上的衬衫,如果你有钱,你就可以买两件,这样一件穿脏了,你就可以换另外一件。”
这也许是第一次有人对他解释财富是怎么回事。
1987年,潘石屹决定辞职下海。他变卖了自己所有的家当,怀揣80元钱来到了广东。刚到南方的感受是:“从冰天雪地的北方来到鸟语花香的广州,突然觉得这真是天堂,尤其是深圳,每个人都过得那么开心。”
潘石屹的第一个落脚点是深圳。由于没有边境通行证,潘石屹是花了50元请人带路,从铁丝网下面的一个洞偷爬进了深圳特区。但是对于一个初次来到南方的北方人而言,不适应的地方太多了:气候、饮食、语言、工作压力……据潘石屹说,那是自己最不愉快的一段时间。
“刚下海时,几乎所有人都劝我回头,只有一个在伊拉克做过工程的朋友跟我说,计划经济没出息,你坚持往前走,哪怕要饭也不要往回走。他是惟一支持我的人。”
在深圳,潘石屹为三餐而奔波,不久进了一家咨询公司,“其实就是皮包公司,电脑培训、给香港人当跑腿的、接待内地厂长经理旅游,什么能挣钱就干什么!”
1989年,公司正好要到刚刚建省的海南设立分号,认为“不能错过历史机会”的潘石屹主动请缨南下海南,迎来了他自认为最多姿多彩的人生阶段。
在潘石屹的印象中,20世纪80年代末90年代初的海南就是一个到处充斥着走私货的原始荒岛。
不久,公司在海南中部接收了一个砖厂,潘石屹出任厂长。这个厂高峰的时候有400多工人,少的时候也有100多号人,地处山区,管理起来并不容易。
“小偷经常光顾,夜里提供照明的小发电机一个月内被偷过三次。”潘石屹说,“人刚刚躺下,电灯突然灭了,那肯定是发电机被偷了,于是便狂追,直到小偷抬不动了,弃机而逃。”更麻烦的是民工情绪问题,有一天,潘厂长正在自己的卧室——一个废弃的水塔里休息,突然一块砖头破窗而入,水塔下面,聚集了上百位谈工资的民工。“想跑都跑不了,只能硬着头皮下去跟他们谈!”
1990年春节前后,一次特大台风突袭海南岛,致使岛上经济一片萧条。生产出来的砖没人要,大家都生活在贫困中,忍饥挨饿。尽管当时处于一种困顿中,但是在潘石屹的记忆中,这段岁月还是相当美好的,因为他可以按照自己的意愿管理一支队伍。
一段时间后,海南的经济并没有恢复,于是,闯海南的许多人又纷纷回到内地发展,但潘石屹却坚持住了,一直到海南逐渐恢复了活力。
海南经济复苏后,发展最快的就要属房地产了。此时潘石屹认识了曾经在牟其中手下做事的冯仑和王功权等人。
1990年,潘石屹同冯仑、王功权、易小迪、张民耕等人在海南岛成立了万通的前身——海南农业高科技联合开发总公司,简称“农高投”。
“炒房炒地”本来是房地产的副产品,但却因为其时间短、见效快而迅速占据了主导地位。买房人和卖房人大多都是机会投资者,即“炒家”,玩的是一种“击鼓传花”的游戏,商品到你手里传出去了你就是赢家,而没有传出去,你可能就会陷入困境。
“农高投”也看中了这个机会,开始炒房。因为没有钱,他们就找到北京的一家集团公司,贷到500万元人民币,利息20%,利润五五分成。他们先买了几套别墅,等了两个月,这批别墅都以高价出手。就这样,潘石屹等人在海南淘到了第一桶金。
北京发迹
当所有的人都沉浸在海南房地产的火爆中时,潘石屹却被两个数字惊出了一身冷汗。
一天,潘石屹在海口房地局看到了两个对比数字:北京市人均住房面积只有7平方米,而海口市人均住房报建面积却已经达到了50平方米。这两个数字刺激得潘石屹一激灵,他预感到海南房地产行业快要出事了。
潘石屹、冯仑、王功权等人凑在一起商量如何分散风险。潘石屹主动请缨,准备回内地寻求进一步发展机会。他先回老家看了一圈,觉得西北还是太穷,没有投资的价值,便来到北京进行市场调研。
他先来到怀柔,通过朋友认识了当时怀柔主管经济的副书记,并很快注册了公司,然后就百无聊赖地住在怀柔的龙山宾馆。
有一天,潘石屹在怀柔县政府食堂吃饭时,无意中听旁边吃饭的人讲,北京市给了怀柔四个定向募集资金的股份制公司指标,但没人愿意做。在深圳待过的潘石屹深知指标就是机会,就是金钱,于是他主动跟怀柔县体改办主任接触:“我们来做一个行不行?”对方说: “好哇,可是现在恐怕来不及了,要准备6份材料,下星期就报上去。”
潘石屹立即将这个信息告诉了冯仑,冯仑让他马上找北京市体改委的负责人。这位领导正好认识冯仑,他说:“这是好事!以后都要按公司形式组建,你们愿意做就是积极支持改革,可以给你们宽限几天。”按照规定,做定向募集资金的股份制企业需要找两个“国”字头的发起单位。
通过各种努力,潘石屹最后找到中国工程学会联合会和中国煤炭科学研究院作为发起单位。准备停当,潘石屹给冯仑打电话,问准备做多大。冯仑说:“咱们现在做事要往大里做,不能小打小闹,能不能上亿啊?这样执照拿出来才有影响力。我和王功权商量一下吧。”
那头潘石屹着急准备上报,于是催问到底做多大,冯仑就在电话那头告诉潘石屹:“注册8个亿吧。”就这样,北京万通凭借潘石屹从餐厅听来的消息成就了日后发展的底盘。
有了资金,万通便于1992年在阜成门开发了万通新世界广场。
当时香港利达行的主席邓智仁刚来到北京,拜访了几家大的房地产公司,要求代理销售房子。这些房地产公司问:“你出广告费吗?”邓智仁说:“我不出。”他们又问:“你包销吗?”他说:“我不包销。”房地产公司老总问:“你既不出广告费,也不给我包销,你普通话还没有我讲得好,你凭什么给我销售啊?”
当他找到万通公司的时候,潘石屹感觉到尽管他们曾经经历过海南的房地产热潮,但就真正意义上的房地产开发销售,他们的经验还远远不足,而北京房地产界的宣传意识和雇用代理的意识还比较弱。出于安全,他毅然决定接受利达行代理万通新世界广场的推广和销售工作。
通过正确的广告宣传和定价策略,万通新世界写字楼卖到当时市价的三倍。更不可思议的是,项目12月下旬才动工,销售在11月初已经完成了百分之七八十,正式销售5天内就已经收回5亿港元的资金,邓智仁光佣金就赚走了1亿港元。万通新世界广场成为北京房地产界一个里程碑式的项目。
发了财,大家除了高兴之外,就是胆子更大了,公司因此开始涉足其它许多陌生领域。就这样,日子好过了,经营理念方面却出现了严重的分歧,一直闹到分家。潘石屹带着相对比较少的一部分钱离开了万通公司,开始了自己独立创业的旅程。
1994年4月,潘石屹经人介绍认识了在华尔街高盛银行工作、而当时正在内地寻找投资对象的张欣,同年10月两人闪电结婚。张欣成为潘石屹事业发展上最得力的合作伙伴。冯仑曾经告诉潘石屹,有三个人对潘石屹的事业影响巨大,第一个是邓小平,第二个是冯仑他本人,第三个就是张欣。回想起来,潘石屹觉得这个结论相当有道理。
1995年,潘石屹注册成立北京红石实业有限公司,并找到北京市一轻局局长,希望能找块土地进行房地产项目开发。来到当时的北京红星二锅头酒厂,他停了下来,看着旁边的长安街和不远处的国贸大厦,他决定就这块土地了。
1996年潘石屹又注册成立项目公司北京中鸿天房地产有限公司,着手开发二锅头酒厂这块土地,即现代城。
老搭档邓智仁在玫瑰园败北以后,再度同潘石屹联手,共同开发现代城。这时候的潘石屹已经不是当年那个不懂房地产开发的潘石屹了,对邓智仁的谋划不一定什么都同意。
更要命的是,就在现代城销售刚刚有所转机的时候,北京市政府宣布推出大批量的经济适用房,其中通惠家园与现代城相隔不到一公里,规划面积55万平方米,限价4500元每平方米,差不多是现代城均价的一半。这时候,潘石屹和邓智仁在定价等经营方面发生了严重分歧并导致最终分手。
邓智仁离开现代城以后,利用高额报酬的诱惑和潘石屹实行“朱尾淘汰”给销售员带来的压力,同现代城对面的第一商城联手导演了震惊业内的“挖人事件”,企图将现代城置于死地。
出乎所有人的料想,潘石屹临危不惧,成功处理了危机,并借“挖人事件”使现代城在一夜之间成了京东名盘,销售速度一日千里。这件事成了潘石屹走向成功和辉煌的转折点。
从这次突发事件中,潘石屹不但学会了灵活处理危机,而且熟练掌握了巧妙的市场推广技巧。
2000年,潘石屹成立了项目公司北京红石新城房地产有限公司,着手开发位于北京北部山区水关长城附近的“长城脚下的公社”。这个占地仅8平方公里的项目,邀请了12位亚洲青年设计师参与设计工作,最终以其大胆的想法在2002年威尼斯建筑双年展上获得了“建筑艺术推动大奖”。
2000年,为了开发建外SOHO,潘石屹又注册成立了项目公司北京红石建外房地产有限公司,在北京CBD核心区建设建筑面积为70万平方米的商住综合项目。鉴于潘石屹操作项目的口碑,这个项目在没有投入多少广告费用的情况下取得了骄人的销售成绩。
2003年初,SOHO中国的上市努力宣告失败,潘石屹重新回到房地产行业,一门心思地进行房地产项目开发和销售。他的建外SOHO连续两年成为北京楼盘的销售冠军。
2004年,在政府对建设用地进行总体控制的大前提下,潘石屹通过“鸡蛋换粮票”的办法获得“尚都国际”二期的开发权。改名为“SOHO尚都”。
个性最美
潘石屹不愿做大多数,无论是为人还是做项目。从万通到SOHO项目并不多,但万通新世纪广场、SOHO现代城、博鳌蓝色海岸、建外SOHO、长城脚下的公社等项目个个号称经典,甚至被誉为时尚、个性、明快的建筑“风暴”。
“SOHO现代城是五颜六色的,第一次给北京的建筑带来了艳丽的色彩;建外SOHO是没有颜色或者是白颜色的,是建筑上典型的‘极少主义’风格”。 潘石屹喜欢“少数”的定义。
潘石屹的特立独行有时也会惹点小麻烦。SOHO现代城热卖时,他限制抢购;博鳌蓝色海岸遭抢购时,他宣布实名制“限购”;接着,他又抛出无理由退房,一下子被业界视为规则破坏者,被安上“恶意炒作”的罪名。后来房子卖多了,消费者意见也多起来了,于是老潘干脆将业界及消费者的批判漫骂编成两本书登出来,名为《投诉潘石屹,批判现代城》,同时专门开辟网站供消费者投诉,名叫“猪八戒网站”,等这些都做完,却又落下一个罪名:真的会炒作。
“我是一个纯粹的商人。”潘石屹曾经对媒体说,“不管做什么行业,只要纯粹就好了,人就怕不纯粹。”
潘石屹所谓的“纯粹商人”首先可以理解为目的明确。他做事方式简单直接而有效,所有不必要的中间环节都被取消。在他看来,商场上没有什么固定的规则,只有一个目的,那就是赚钱。潘石屹曾经说,不赚钱的商人是不道德的。不赚钱你就只能确保自己的生活,不能给员工好的工资福利待遇,不能给国家上缴利税,不能给客户带来实惠。
为了赚钱,他可以打破所有的规矩套子。在产品设计方面,当别人都在做毛坯房的时候,他最先想到做精装修房,当别人都在按照规定做面积多大窗台多高的普通住宅的时候,他做了活动组合空问、落地大玻璃的SOHO。拿他的话说:“别人制造黑白电视时,我们能不能想办法生产带色彩的;当别人都生产彩电时,我们能不能设计出遥控的。”在营销方面,当大家都希望通过霸王条款要求消费者只许买进不许退出时,他最先推出“无理由退房”,后来还加上10%的年息回报。
他也是国内最早一批启用房地产代理公司并通过广告宣传进行市场宣传的企业家。在做万通新世界广场的时候,他就同来自香港的利达行合作,委托其代理销售;同时在《人民日报》海外版、《文汇报》和《大公报》上都打整版广告。在当时中国的房地产企业还不打广告的时候,这种方法就像平常不吃药的人第一次吃感冒药一样,效果立竿见影。
在潘石屹看来,所谓跳出去或者破坏规则实际上就是冲着一个既定目标的创新。他认为,创新就像大雾天开汽车,是要冒很大的风险的。但是话说回来,尽管相对来说承担的风险比较大,但你却是走在前面的第一辆车。
评价:
2005年,被评选为中国最具影响力商界领袖之一,入选理由:
他给中国单调楼房带来了明快的色彩,也善于把各种五花八门的概念推销给白领购房者。
在中国的房地产业,跟随潘石屹就意味着与时尚同步。潘石屹的影响力源于他的营销天才。他不仅给中国一向单调的公寓和写字楼带来明快的色彩,还成功地把类似于SOHO这种国人似懂非懂的概念不断推销给白领的购房者,让他和太太共有的公司得以跻身中国十大房地产商之列。
参考资料:
[1] 陈晓《暴富时代:中国新富豪传奇》,中国三峡出版社,200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