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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逸飞:艺术商人

高校创业教育联盟编辑部 小雅

 

陈逸飞,“商人里最成功的艺术家,艺术家里最成功的商人”,他将艺术家与商人这两个看似毫不相干的身份完美的结合在一起。他的遽然逝世,让人不胜吁嘘。

 

个人简介:

1946年,生于宁波,浙江镇海人

1965年,毕业于上海美专,同年进本院从事油画创作

1980年,赴美国纽约亨特学院攻读美术硕士学位,并在短时间里获得了艺术界的承认,他的作品先后在纽约国际画展、新英格兰现代艺术中心、史密斯艺术博物馆和布鲁克林博物馆展出

1983年,10月在纽约哈默画廊举办个人画展首展,以后在该画廊共举办了六次个人画展

1985年,在华盛顿的科克伦艺术博物馆举办个人画展

油画《桥》被联合国选作首日封

《双桥》由美国西方石油公司董事长哈默访华时作为礼品送给中国领导人邓小平同志

1989年、1990年,在日本西武举行个人展

1991年,根据白居易名作《琵琶行》创作的油画《浔阳遗韵》在香港佳士德拍卖会上以137万港元成交,创下当时中国当代油画家油画作品的拍卖最高价

1992年,他回到上海,除继续从事油画艺术创作外创立了Layefe服装品牌及其他从事视觉艺术的公司。同年作为仅有的两位嘉宾之一,参加香港国际艺术博览会,并举行个人回顾展

1993年,涉足影坛,完成了自传性质的艺术影片《海上旧梦——陈逸飞个人随想录》

1994年,逸飞文化影视传播公司成立

1995年,创建上海逸飞模特经纪公司

完成了反映三十年代上海的故事片《人约黄昏》,入选法国嘎纳电影节,参加影展,深受瞩目

1996—1997年,“陈逸飞回顾展”分别在上海博物馆和北京中国美术馆举行。同年,在英国伦敦玛勃洛画廊举办个人画展,并参加威尼斯双年展

1997年,成立上海逸飞服饰有限公司

1998年,在法国举办个人画展

1999年,完成电影艺术片《逃往上海》和电视纪实片《上海方舟》

12月玛勃洛MARLBOROUGH画廊将为他在纽约举办“跨世纪”个人画展

2000年,成立拥有8家公司的逸飞集团

3月20日雕塑作品《东方少女》参加了由法国文化部在巴黎的皇家花园举办的现代雕塑回顾展

2002年,开始筹备个人第二部电影《理发师》,次年发生了“《理发师》停拍事件”

2005年,4月10日早上8点44分因胃出血在上海华山医院去世

 

他是著名的画家,美国《纽约时报》评论他的画能“叫人想起欧洲大师的名作”;他是成功的商人,在服装、模特、出版界引领潮流,开创了“大视觉艺术”;他是知名导演,第一部影片就获得了飞马奖,他就是陈逸飞。提到他,人们首先想到的是他是一个画家,然后才是商人、导演。而正是画家发现美、表现美的敏锐眼光才使他开创了“大视觉艺术”,构筑了自己的商业王国,走入了电影、杂志的世界。

画家陈逸飞

1946年,陈逸飞出生在浙江省镇海的一个书香之家,他的父亲陈庚赉是一位化学工程师。由于童年时代的陈逸飞经常和母亲一起去教堂做礼拜,所以,宗教绘画、雕塑、节庆以及管风琴等都对他产生了深刻的影响,可以说,是母亲为他推开了艺术殿堂的大门。

陈逸飞在美国取得的成功让他成为艺术界私下议论的中心,事实上,在去美国以前,陈逸飞已经是一个相当受瞩目的画家了。

1965年,19岁的陈逸飞提前两年从上海美专毕业,进入上海油画雕塑创作室,成为该创作室首批专业画家之一。在20世纪60年代,陈逸飞的水粉画《知识青年的楷模——金训华》使其在中国画坛崭露头角。

陈逸飞在“文革”期间的革命历史题材绘画上更凸显了他卓越的才华。1976年他与魏景山合作创作的油画《蒋家王朝的覆灭》(又称《占领总统府》),曾获全国重大革命历史题材作品评选一等奖,后陈列在中国人民革命军事博物馆内。《占领总统府》描绘的是发生在南京的历史事件,因此对于南京的画家、美术评论家以及拍卖业人士来说,陈逸飞具有非同寻常的意义。南京艺术学院艺术评论家李小山就曾评论陈逸飞的作品说:“20世纪70年代末到80年代初,在中国美术界相对封闭的状态中,陈逸飞的写实作品是具有很高地位的,那个时期,他的代表作品就是《占领总统府》。”

1980年,34岁的陈逸飞揣着38美元前往美国纽约留学,在亨特学院刻苦攻读美术硕士学位。在此期间,陈逸飞的画作受到美国最成功的画商、西方石油公司董事长哈默的赏识。陈逸飞笔下的小桥流水、仕女弄琴的古典情韵吸引了哈默,之后他成为哈默画廊的签约画家。

1982年夏天,陈逸飞乘火车开始近两个月的欧洲之旅,遍访西班牙、意大利、荷兰等十余个国家的博物馆,观摩了大量欧洲名画原作。

1982年底,纽约哈默画廊与陈逸飞签约,并收购了他12幅作品。第二年,陈逸飞在纽约著名的哈默画廊举办了首次个人画展,参展的42幅作品全部售出;1985年,他的《家乡的回忆》(又称《双桥》),被哈默访华时作为礼物送给邓小平。他画周庄的作品还成为联合国首日封图案——周庄从此成为旅游热点。而此后在曼哈顿的富人社区居住的陈逸飞也成为国内艺术界交口流传的话题。

1991年,陈逸飞根据中国唐代诗人白居易的名作《琵琶行》创作的油画作品《浔阳遗韵》,以137万港元打破在世华人画家油画拍卖最高纪录;1992年,他的新作又以198万港元被香港富豪邵逸夫收藏,再创卖价新纪录;1994年,他的《山地风》在北京以186万元人民币被一位不愿透露姓名的收藏家收藏。

1995年,陈逸飞与伦敦著名的玛勃洛画廊(MARLBOR—OUGH)签约,成为第一位与之签约的亚洲画家。1997年,陈逸飞的《罂粟花》拍得387万港元,成为当时华人画家作品的最高拍卖纪录。根据他的作品的销售纪录,有人估计从1991年到1998年间,陈逸飞仅33幅拍卖成交作品的价值就已接近4000万元人民币。

李小山认为,陈逸飞是最容易被市场接受的中国画家,“无凭论是行家,还是普通老百姓,都能够理解陈逸飞的作品。而且陈逸飞还找到了与西方口味的嫁接点,他把东方情调和古典情趣引人作品,他画《浔阳遗韵》,画身着传统服饰的仕女吹笛子弹琵琶。这一类的画正是西方一般艺术爱好者喜欢的,因此,在一段时间里,陈逸飞的作品在拍卖市场上总是最为抢手的!”

而陈逸飞也自认自己是在东西方艺术之间架桥的人。例如,他所画的女音乐家系列绝大多数以西方女性为主人公,但其画面处理不失传统,精确的技巧归功于他对画面锲而不舍地钻研,他的作品于是被置于传统与现代、东方与西方、美国与中国之间,这种不同寻常的二元组合,乃是陈逸飞的特性所在。

陈逸飞油画作品的最大特点,在于画面上弥漫着宁静和平和,在写实主义中渗透着中国传统的美感。无论是描绘江南水乡的风景还是生动传神的女子肖像,无不体现画家的一种追求:“运用西方的技巧,赋予作品中国的精神。”所以,他作画的几个常见题材——陈旧水乡、古典仕女、音乐人物,经过中国上海式的改造,就变成了一种美丽的怀旧,很容易被国际社会所接受。

关于自己的身份,陈逸飞是怎样说的呢?是画家,还是商人?

有一次,陈逸飞参加一个访谈节目,主持人问他:“陈先生,您觉得您更像商人还是艺术家?”陈逸飞这样回答:“我想因为我是画家,我才能去做其他这些事,如果不是画家,我对美的感悟能力就没有那么强。从另外一个角度讲,如果我的画在国际上销售得不好,可能我也没有这些钱可以去做这些事情。所以我常常给自己做事定几个原则,第一,我喜欢。第二,就是算一算,我有没有能力去做这些事情。这里包括我自己的财力,包括我周围的朋友能不能来一起帮助我们组成一支队伍来做这些事情。第三,对社会有没有好处。所以我想如果从这三点上来说,我自己觉得是用一个现代艺术家的一种状态来生活的,或者说我来做这些我自己所喜欢做的事。所以至于别人说,哎,你这个是商人,你这个是画家,我觉得并不很重要,最重要的是做的是什么事,我自己觉得我自己做的事,都是一些用眼睛看的事,那我就把它叫做大视觉、大美术。”

商人陈逸飞

上海延安西路1088号长峰中心的十八层、十九层是陈逸飞所建的逸飞集团所在地,也是陈逸飞生前心之所系的地方。就在这个地方,陈逸飞构筑了一个属于自己的商业王朝,成就了属于自己的商业传奇。

人们总是说陈逸飞是“商人里最成功的艺术家,艺术家里最成功的商人”。陈逸飞将画家与商人这两个看似矛盾的身份完美地结合在了一起,他的双手,不仅可以画出古朴的小桥流水、典雅的仕女,还建造了一个资产过亿、拥有八家公司、跨越八个行业的逸飞集团。

逸飞集团拥有layefe、leyefe、layefe collection、layefe street四个服装品牌、一家模特经纪公司、一个影视文化传播公司、一所广告公司兼沙龙,还有一个环境艺术公司。陈逸飞玩转了时装、电影、出版界、环境艺术、模特经纪,使逸飞品牌深入到了老百姓心中。

陈逸飞认为自己不是一个商人,只是一个画家,不过,对于怎样经营企业,他也有自己独特的见解。

陈逸飞表示,要经营好企业,首先必须有时间观念;二是分析自己的实际能力,分析事情的可行性;三是要有非常好的团队,大家要有一个共同的理想。而对于挑选团队,陈逸飞似乎也有自己独特的主意,他坦言:“我有一个很好的团队,平均年龄还不到30岁。我挑选设计师看他们的素质、悟性、才气而不在乎名气大小。我们的设计师每人都至少有10个护照,国外一些大的展览会是必看的,有时我还买回国外最新的成衣让他们解剖参考,公司里弥漫着很独特的艺术空气。”这些来自四面八方的设计师,都有着共同的理想,而他们的激情也让陈逸飞觉得自己充满年轻的活力。

导演,银幕是画布的延伸

作为画家,陈逸飞的地位无可争议。在他生命的最后十年间,他将自己的绘画艺术延伸到了电影、时装、杂志乃至设计领域,并积极投入到商业运作,取得了出人意料的成绩,而他本人也因此备受关注、指责。然而,面对这一切,陈逸飞仍致力于提升中国人的审美品位,锲而不舍地继续为自己的商业帝国打拼。他拍电影、做服装、编杂志,各个行业都做得有声有色。

自1992年涉足电影界以来,陈逸飞已经拍了3部电影。在陈逸飞的艺术世界中,他始终将大美术、大世界的观念贯穿在自己的创作中,同时,他也希望将这种视觉艺术的审美融入在电影中。陈逸飞曾向记者表示过,银幕也是他的画布,画笔就是摄影机,他拍电影最常做的就是在拍一部电影之前在纸上勾勒场景小样。

陈逸飞的第一部电影是1992年拍摄的《海上旧梦》,他以画家的眼光描述世界,其人物形象和色调处理沿袭了他一贯的浪漫写实风格,成为中国诗化电影的典范,是最具有陈逸飞油画色彩的影片。他的个人风格为影片增添了非常个性化的色彩。中国的大都市上海曾是十里洋场的聚集地,是各种事件不断交替的舞台。然而,在那充满了戏剧性、偶然性的历史场景中,陈逸飞所撷取的只是一副安详的回溯视野,一个浪漫的女性喻体和一种高度象征化的写照。整个影片没有故事,没有对白,画家梦游似的追随一个女子,使画面就像是一幅幅游动的油画画面。

对作为导演的陈逸飞来讲,他的电影拍摄的分水岭应该是1995年。当年陈逸飞拍摄的《人约黄昏》入选了法国戛纳电影节“特别推荐”单元,并受到电影节主席亲自接见。《人约黄昏》改编自20世纪30年代上海作家徐讦的小说《鬼恋》。虽然在艺术上与《海上旧梦》一脉相承,将镜头对准了二十世纪三四十年代的上海,寻觅转瞬的繁华和沧桑。但影片反映的已经是一个完整的爱情故事,一段缠绵悱恻的人鬼恋情。曾监制过《醉拳》、《赌圣》等卖座港产片的吴思远以及梁家辉的加盟,让《人约黄昏》在上海公映时票房一路飘红,这给了陈逸飞对拍摄电影的极大信心,也让他吃下了一颗定心丸。

陈逸飞接下来拍摄的影片《逃往上海》可以说是一部史诗巨片,这部片子补充了斯皮尔伯格所拍摄的《辛德勒名单》所涉及的历史,讲述了犹太人“逃亡上海”的历史。为了拍摄《逃往上海》,陈逸飞与他的摄制组马不停蹄地奔波于世界各地,花费了大量的资金与时间收集珍贵的纪录片资料。摄录那些当年逃亡上海的犹太人和他们后代的叙述,他甚至自掏腰包请犹太人来上海参观。现年65岁的维也纳交响乐团首席小提琴手格林拍格,在片中自述自己在上海的那段经历。由他演奏的那段忧伤、深沉的小提琴旋律贯穿着电影的始终,成为影片的灵魂。而之所以会拍摄这样史诗型的战争题材,陈逸飞坦言,1999年,他在一次极其偶然的机会中了解了这段鲜为人知的历史,深深为之感动,最终将它搬上了银幕。

如果说首部电影作品,陈逸飞还只是画布的延伸,那么接下来的尝试就完全不同了。对于曾在人们焦点关注中的《理发师》,陈逸飞表示,他是因为被凡一平原作中的故事所吸引,所以很早就买下影片拍摄版权。

但是《理发师》的拍摄过程并不是一帆风顺的,甚至可以说是一波三折。先是选角风波,后又是资金问题。而拍摄过程中,陈逸飞心力交瘁,乃至猝然撒手人寰。这是人们都没有想到的。

与陈逸飞保持了长达33年友谊的中央美术学院学术委员会副主任孙景波说,《理发师》是陈逸飞一生中遇到的比较大的挫折,人的精力是有限的,电影制作的诸多环节中都能感觉到他的力不从心。而且《理发师》这次开机正值江南多雨的季节,非常敬业的陈逸飞实在是操劳过度,太可惜了。

服装,让中国人穿出品位

陈逸飞做服装,也是缘于他的“大视觉艺术”。许多人认为艺术仅仅是艺术,离人们的生活很远,跟金钱更是搭不上关系。然而,陈逸飞的观点却跟一般人不同,他认为:自己的艺术不是象牙塔中个人化的东西,而是创造财富。

陈逸飞表示:“我们平时经常说的视觉产业,并不是饭后余兴的东西。我在跟朋友交谈的时候,有些朋友不大理解,觉得我们没钱,说这个等我们有钱了再来做。我说,视觉产业就是没有钱能够生钱的产业。我举一个很简单的例子,意大利没有石油资源,也没有太多其他的自然资源,但它能够变成世界上第七大工业国。我想它的经济、它的产值的很大部分,就来自于视觉设计的产业。”

20世纪70年代时,陈逸飞就开始了自己的服装设计之旅,然而在随后的十年中,他的收获仅仅是画宣传海报,其他则一无建树。1982年,陈逸飞漂洋过海,远赴美国。在那里,他终于拿起了自己喜欢的画笔,其油画在西方取得了成功。有的人认为,陈逸飞油画的成功,是因为他发现并提供了西方认可的话语符号——怀旧意识、老上海情结、浪漫写实主义……那是一系列“市场”承认的艺术品,所以,他的油画价格就愈来愈高,最高卖到387万港元一幅。

后来执意返回祖国的陈逸飞,忽然发现国内的人们的生活仍然是千篇一律,没有什么变化:所有人都住在单调的公寓单元里,都用挂历来装饰家里的墙壁,并且无一例外地穿着蓝色或褐色的衣服。陈逸飞进一步解释道:“我的意思是,10亿人活得毫无个性而言,我的理想是要将审美品位带给中国大众。”

除了上面的观点外,陈逸飞还有一个让他人感到是“危言耸听”的观点,即“美给民族带来尊严”。对于这一观点,陈逸飞是这样阐述的:“我想这个例子也很多,只简单说一句,过去在国际机场的时候,看到从哪个闸口出来的人就知道是哪里来的了。我1986年出国的时候,知道从哪个闸道出来的可能是中国香港、中国台湾和新加坡的人,哪里出来的准是我们大陆的。我想,这里面就有一个尊严的问题。也就是说,它体现了一个国家先进的程度或它的生活水准。从这一点来说,我们应该是全身心地来做好视觉产业。这就是我平时说的,这是艺术家的天职。”

为了改变国人的这种“毫无个性的生活”,1998年,陈逸飞创建了“layefe”高级服装连锁店。据悉,这系列贴上陈逸飞标签的时装,在中国已经成为家喻户晓的品牌,所设立的专卖店和专卖柜台共有167家,遍布中国54个城市,并已在美国纽约第七大道开了中国以外的第一间办事处。但陈逸飞设计时装,起初遭到了不少朋友的反对。陈逸飞坦言:“一些朋友总觉得我应该像梵高一样,除了画画不要做其它事。我就琢磨,梵高把耳朵割掉了,难道也让我割掉不成?”他坚持自己的生活方式,开心地享受自己创造的美,“‘逸飞’它应该是生活质量和品位的代名词”。

“中国人现在的确很有钱,”陈逸飞说,“但是,需要有人来告诉他们怎样消费才显得有品位。我有时会用西化的颜色和剪裁,但是最重要的是,我们的产品要具有国际水准。我希望有一天,中国货可以代表着质量和品位,而不是一味地崇洋媚外。”

陈逸飞的时装可以说是批量生产的艺术。

陈逸飞试图把自己独特的审美融入到时装中,尽显重塑中国女性形象的愿望,并把艺术以产品的形式大量变现。一次,陈逸飞曾在记者采访时说:“我从窗口看见一个穿着逸飞衣服的女孩和男友在散步,竟然下了楼偷偷跟在他们后面,走了好长时间。看着自己设计的衣服被人欣赏、被人穿出味道,那种感觉实在是美妙。”

陈逸飞还说:“我喜欢补空子。而创办逸飞品牌的服装扭转了中国只能制造、没有品牌的服装历史,使逸飞就像阿玛尼、夏奈尔一样成为国际上叫得响的代表中国的高档服装品牌。”

逸飞服饰是一个以法文命名的时装品牌,“1a”是阴,“1e”是阳,对象锁定25岁至35岁的都市一族,款式简洁、线条精巧,共有5个分品牌,这一系列逸飞时装由陈逸飞主创,一组20人的年轻设计师负责设计,不同的品牌都有不同的风格。

Layefe继承浪漫现实主义精神,色彩素雅沉稳,倾向于利用灰、黑、白、咖啡、藏青等中性颜色塑造城市女性美丽、从容的新形象,以职业套装和裙装为主,介于休闲和职业化风格之间,追求简约、自然。Leyefe同样以简洁及优雅为主要设计风格,走休闲与正装之间的中间道路,注重多样而精致的细节变化。

在上海、北京、广州等100多家专卖店都在传播着他那飘逸纯净的时尚理念。特别在上海,逸飞服饰的专卖店开设在梅陇镇广场、华亭伊势丹等顶级购物中心,与其他世界名牌平起平坐。美国《商业周刊》曾这样描述:走进陈逸飞的专卖店,其高雅的灰黑色装修,让人仿佛觉得这是在纽约或伦敦的高级服装专卖店。在中国服装市场上,来自海外、真正对逸飞服饰构成威胁的对手至少要在三年以后才会出现。

逸飞服饰公司自1998年3月在上海开第一家专卖店起,当年实现销售额2000多万元,1999年的销售额增至5600万元,在国内外已享有很高的声誉。1998年9月,美国著名的《Vogue》杂志对“layefe”作了专门的报道。

Layefe服饰的价格反映了陈逸飞竭力塑造企业高水准的愿望。结合了东方韵味和西方时尚的Layefe服装价格不菲,一件纯棉的衬衫售价350元人民币,夹克720元,长裤560元,冬季外套价格甚至高达2500元。

杂志,使中国人了解美

除了电影、服装,陈逸飞又将自己的“大视觉艺术”的触角伸到了出版界。2001年9月下旬,一份号称国内最厚的时尚杂志《青年视觉》悄然问世。这本集人文关怀、时尚生活、文化艺术、影像思维、空间美学、工业设计等一切与唯美世界相关的内容为一体的杂志向白领阶层发起了强烈地视觉冲击,这一切,均源于陈逸飞的刷新。作为杂志的总策划,陈逸飞的加盟,使杂志在艺术设计上令其他杂志望尘莫及。一份走在时尚前沿的杂志让陈逸飞天马行空,将他对美的意识灌输到读者的大脑,也使更多的中国人了解了美。

这本厚达416页、采用全彩色印刷和国际流行的超大型开本(230×300mm)的试刊号一上市,就吸引了众多人的好奇目光。

关于《青年视觉》,陈逸飞在接受采访时曾经说过,创办这份杂志的目的,是基于他一贯提倡的“大视觉”、“大美术”的原则。所谓“大美术”,就是通过现代手段使视觉艺术更接近人们的现实生活。他认为,希望获得视觉快感是人类的本能,而现代人对视觉艺术的渴望,已经转化为对生活品质的追求。因此,作为视觉艺术家,他从事的种种活动,无论是拍电影、设计时装,还是《青年视觉》杂志,都跟视觉艺术有关。他希望通过出版这一手段,向更多的人们传递视觉美感,以实现视觉教育功能。

此外,陈逸飞还推出了《逸飞视觉》套书。这套书的形式非常稀奇:PVC的透明塑料充气包装,人称枕头书,在国内是第一次出现。陈逸飞说:“它采用杂志的新资讯,加上精致书籍的收藏性,它是一种崭新的出版形式。”

陈逸飞曾表示:“一个真正的艺术家应该让视觉艺术走出自命高雅的画室,走出孤芳自赏的沙龙,去充分调动各种现代化的手段,将自己的艺术感悟、美学理念贡献给社会和公众,让生活变得更美。”而陈逸飞也为了实现这一理念而耗尽了自己的精力。

 

附录:

陈逸飞的主要作品及拍卖价格、成交时间备注:

《浔阳遗韵》137万港元、1991年;1999年再次拍卖价为297万元。

《夜宴》198万港元、1992年。

《海上旧梦》之二——玉堂春暖167万港元、1992年。

《海上旧梦》之一——黄金岁月123万港元、1993年。

《山地风》286万元人民币、1994年。

《上海滩》122万元人民币、1994年;2004年以170.5万元易主。

《窗外》50多万人民币、1995年。

《黄河颂》128.6万港元、1995年。

《恋歌》198万人民币、1996年。

《梦幻曲》110万港元、1996年。

《罂粟花》387万港元、1997年。

《丽人行》231万元人民币、1997年。

《女笛手》130万人民币、1997年。

《水乡》101万港元、1997年。

《春风又绿江南》231万人民币、1997年。

《地毯上的淑女》121万元人民币、2002年。

《提琴手》49.5万元人民币、2002年。

《人约黄昏》110万元人民币、2003年。

《霞飞路上》220万元人民币、2004年。

《深闺》102.3万元人民币、2005年。

 

参考文献:

[1]陈晓《暴富时代:中国新富豪传奇》,中国三峡出版社,200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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