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一个美的女孩子应该是有贵族气的。贵族气不是钱堆出来的。当然,高贵不是金贵。我们看重的应该是内在的气质与分量。而气质是依靠点点滴滴积累起来的修养。正如大家闺秀的一颦一笑不是随便即可做到,而是各种各样的因素综合养成的。也许有基因的成分起作用,但更多的是后天的养成。
2.真正的一流女子是不用化妆的,二流女子可以是淡妆,末流女子应是浓妆,当然不入流的女子也是不用化妆的,这好比是一个轮回。一流和不入流从本质上是并列的。
3.有些朋友总觉得我应该像梵高一样,除了画画不要做其他事儿。我就琢磨——梵高在医院把耳朵割掉了,难道也让我把耳朵割掉不成?我喜欢我选择的生活方式。我喜欢画,喜欢服装喜欢电影,它们都是美的。我怀着孩子般的好奇心去窥视生活中所有美的东西。
4.平时大家也知道我做的挺杂的,所以很多朋友也会有各种想法。一是说你在干吗?二是说你犯得着吗?我就说,陈逸飞这个名字后面没有“画家”两个字,我父母在取名字的时候也没有在后面画一个括号,指明陈逸飞是个画家。我现在做的很多事情都是很私人的。
5.我怕别人厌,不能老一套,不能靠惯性,靠惯性总会停在荒山野岭,前不着村后不着店,因此要自己加煤,多走一些路程,多闪几次光亮。
6.我一直乐观,一直兴奋,遇到什么事情都无所谓。就像旅游晴天固然好,突然下了雨也别有一番风味。一下雨就抱怨,一路玩不好,何苦呢?
7.我没有那么沉重的包袱要做“大师”,否则我得天天画“大师”级的作品。我不是用这种心态过日子的。我觉得我很轻松,做一些我喜欢做的事。等哪天我躺在床上不能动了,想想这一辈子,想做的事都做了,也就没有遗憾了。
8.我们平时常常说我们可以多做许多边缘科学,就像我们在科学里生化物理等等许许多多的,学科实际上是模糊的,这个界限是模糊了,我们的绘画跟设计的界限也模糊了,实际上现代艺术很大的成分就是设计,所以从这一点来说我觉得我自己并没有在做一个跟自己不相干的事。
9.我怀着孩子一般的好奇心去窥视生活中所有美的东西。有朋友问我怎么与年轻人混在一起时,我说,因为他们的朝气会感染我,让我开心。有一天,我看见一个女孩穿着“Layefe”的服装跟男朋友散步,便偷偷地跟在后面看了好一段时间,欣赏自己的衣服,这是很开心的事儿。
10.拿这个月1号在伦敦开幕的画展来说吧,许多专业人士、知名人士都来了,他们说:“我觉得你现在比过去画得更好。”这句话,比表扬我服装做得好更重要,因为绘画是我的根本。
11.我可不想让人家说:陈逸飞卖画挣了点钱,就想做做这个,做做那个,像个“烧包”似的。起码我不会给人家这样一种感觉。我开始做服装的时候,也没想到办这样的一个公司需要多少钱,能挣多少钱,只是因为懂艺术,喜欢服装,爱买服装,也常参加一些服装评比活动,我觉得自己可以试试看。另外还有一个原因就是我们周围的人穿得还不够好看,你不这样认为吗?
12.一个城市,服饰就是她的风景线,能把这道风景线打扮得漂亮些,也是我的责任。有时候,我想:一个城市里有很多艺术家,而这个城市看起来却很糟糕,那么,这个城市需要艺术家干什么?
13.实际上,凡是与生活有关的东西都可以包含在Fashion这个行业里面,“Fashion”这个词是指时尚,生活的时尚。生活时尚的东西又是看的东西。我为什么拍电影、做服装、从事环境艺术?这些都与视觉艺术有关,我把它们归结成我的大美术观、大视觉观。
14.常会有朋友对我说:你做事,做一样像一样,干一行成一行。我觉得这是对我最好的称赞。有时我也会问自己,干吗这么累?我是这样的一种性格,我选择了这样的一种活法。做事,我有自己的原则,第一是喜欢,第二是有条件去做,第三这事儿要对周围的人有益处。对于要做的事,我先去想它,相通了,就会毫不犹豫地冲上去。
15.所有的事物都有正面和反面,都有人去给你评价,而只有事业才能证明一切。
16.我有一双画家的眼睛,我把从绘画中悟到的东西运用到我现在做的所有事情中去。我会用对美的感觉,做出一些漂亮的服装;人们在看我的电影时,也会说这是画家的电影——实际上,是人们悟到了一个艺术家的眼光在电影中的流露。我想这就是艺术的价值所在。
17.我对自己的要求就是做一个明白人。有时我对公司里的人说:你们不要把我当做糊里糊涂的人,我要是真糊涂,也不会做成这些事儿。但有时我也并不那么正确、那么清楚。但我想对于所做的每件事儿,还是能够做得有些轮廓的,不然的话,没方没圆,没规没距,岂不是乱套了吗?
18.其实画家并不是在创造美,而是发现美,是把美的东西传达给观众。好的画家应该是一个真正的文化人,他的眼睛不能只局限于一块小小的画布,这也就是我在绘画之外,还要去拍电影、设计服装的缘故。选择什么样的形式表达美,在我看来并不重要,重要的是你想告诉人们什么。我想一个画跟人的性格总是有一个有机的联系。
19.绘画就是视觉产业中间的一部分,也就是我们平时说的,我们过去绘画实际上是一个记载的功能,但我想1939年有了照相术,实际上这对绘画艺术来说也是很致命的一击,实际上绘画也是在思考自己的出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