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仇和:昆明市委书记

昆明市委书记仇和

高校创业教育联盟编辑部小雅

 

  党的十六大代表,十届江苏省委委员,江苏省十届人大代表。

 

个人简介:

1957年,1月出生于江苏滨海

1977年,8月加入中国共产党

1978年2月—1982年1月,南京农学院植物保护学系植物保护专业

1982年1月—1984年11月,江苏省农业科学院植保研究所科研人员、院团委书记(1984年5月副处级,其间:1982年7月—1983年8月下派常熟市碧溪、浒浦公社锻炼)

1984年11月—1986年4月,江苏省农业科学院工会副主席、党办副主任、院办副主任(1985年1月—1985年8月,江苏省委整党办派驻淮阴市委整党联络员)

1985年9月—1986年1月,江苏省委党校首期县处级干部培训班学习

1986年4月—1990年9月,江苏省农业科学院植保研究所副所长、党支部副书记兼院团委书记、院工会副主席(1987年7月助理研究员,其间:1988年6月—1990年8月下派江苏省丰县科技副县长)

1990年9月—1992年12月,江苏省科委计划处副处长、农村处副处长(主持工作)

1992年12月—1996年7月,江苏省科委农村科技处处长、省农业科技发展基金办公室主任、省星火计划办公室主任

1995年4月—1995年12月,参加江苏省首期高级管理人才经济研究班,赴美国马里兰大学学习

1996年7月—2006年4月,从江苏省宿迁市筹建领导小组成员到江苏省政府副省长、党组成员,宿迁市委书记、市人大常委会主任

2005年6月—2005年9月,参加中国第四期公共管理高级培训班,赴清华大学公共管理学院和美国哈佛大学肯尼迪政府学院学习

2006年4月—2007年12月,江苏省政府副省长、党组成员

2007年,12至今,任云南省委常委,昆明市委书记

2008年,9月27日,荣获“中国改革功勋(贡献)人物奖”

11月6日,荣获影响中国改革30年30人“改革之星”称号

11月30日,荣获中国改革开放30年杰出人物和中国改革开放30年社会人物两项大奖

2009年,6月27日荣获 “十大中华经济英才”奖

 

人们常说,“改革者没有好下场”,为什么10年来一直以激进的方式大刀阔斧推进改革的仇和能屡踩红线而不倒……

仇和身世

仇和出生在江苏省盐城市下辖的滨海县农村,父母都是农民,家里原本有8个孩子,因为穷,死了两个。在他5岁的时候,亲眼看着自己的一个弟弟因为没钱治病死掉了,而自己能上学也是牺牲了三个姐姐的上学机会才换来的。

1993年,他的家成为全村最后一个从草房改为瓦房的。他是个不折不扣的农村娃,他了解农村的一切,也想改变这一切。1977年,国家恢复高考制度,仇和像所有那个年代向往知识的青年一样,一头向知识的海洋扎去。为了实现改变农村面貌的愿望,他报考了南京农学院,学习植物保护专业。毕业后他被分配到省农科院工作,3年后就被提拔为副处级干部。1986年,仇和被下派到徐州丰县挂职锻炼两年半,静心研究农村问题。

最富争议的市委书记

2004年2月,《南方周末》的一篇题为《最富争议的市委书记》的文章引发了一场全国范围的大讨论,苏北革命老区宿迁市市委书记仇和因一系列激烈的改革手段一度成为媒体爆炒的话题和互联网上点击率极高的名字。他在主政宿迁时的一系列超常规的激进改革使他被誉为“最富争议的市委书记”。

仇和9年来从沭阳县委书记升任到宿迁市市长、市委书记,一直以激进的手段推进当地改革。他的“个性化”施政方式以及对某些体制局限的大胆挑战,引发巨大争议。

1998年,宿迁市下属的沭阳县,给教师下达“招商引资”任务,结果引起集体罢课,此事被央视《焦点访谈》披露。

1999年,又是沭阳县,将犯有小偷小摸等行为的人,在电视上予以亮相、念检讨书,取名“沉重的忏悔”,此事被《南方周末》曝光;到2000年底,沭阳共启动民间资金15亿元,新建小城镇楼房356万平方米,是1996年底总数的38倍。新增城镇人口26.5万,人口城镇化率从7.5%上升到22.1%;也是到2000年底,沭阳城区新辟街道39条,新铺水泥路62万平方米,新建楼房198万平方米,新增公共绿地208万平方米——一座全新的县城出现在沭阳百姓面前。

2002年,宿迁推行1/3干部离岗招商、1/3干部轮岗创业,政府催生了上千“官商”,这同样引起媒体集中轰炸。

2003年,宿迁强行推进教改医改,变卖幼儿园和医院,引起激烈争议。从7月12日至10月2日,短短一个半月时间,被很多官员视为“政治杀伤力极大”的《焦点访谈》,三次聚焦宿迁。江苏一位官员评价,如此高频率关注一个地区,实属罕见,实非寻常。而所有这些引起争议的事件,背后都站着同一个人——仇和。

仇和的改革为他招来了更多的“骂名”。虽然是“骂名”,但仇和似乎并不在意,因为实际上,这些“骂名”主要来自那些经受不起他激烈改革的地方官员,而不是老百姓。在经济改革方面,仇和给我们的印象是个极端坚定的市场经济和市场主体的实践者。

沭阳,因仇和而改变的历史

1996年12月8日,39岁的仇和以中共宿迁市委常委、副市长的身份兼任沭阳县委书记。应该说,当时仇和很清楚地认识到他所面临的使命有多么艰巨。至于为什么将这块烫手的热山芋接下来,他曾说:“天下最真实的官只有两个,一是宰相,一是县官,越是落后的地方越是有改革的空间和余地。”

在接受任命以后,一位曾经在沭阳工作过的老同志万分感慨地对他说了四句话:“来沭阳之前我的体重是120斤,走的时候只剩107斤;来沭阳之前我是一头黑发,走时则一头白发;来沭阳之前我精力充沛,走时已经筋疲力尽;沭阳是个大染缸,你掉下去必死无疑。”老同志这四句话深深刺痛了仇和,他用了很长的时间来考虑如何清理这个“染缸”,最终得出两条结论:第一是,越乱越落后的地方越需要强硬的执政手段,否则必然被拖入泥潭不能自拔;第二是,沭阳的落后根源于制度的落后,沭阳的改革必须通过一套切实可行的制度来保障。

俗话说,新官上任三把火,仇和来沭阳不到一年就放了5把大“火”。

仇和到沭阳后烧的第一把火是整治环境和交通。仇和初到沭阳时觉得这里就像一个大垃圾堆,整个县城破烂不堪,他上任后晚上夜巡城区,结果在路边4次踩到大便。于是,12月16日,县委县政府召开了城区环境整治工作会议,动员全县机关干部每人当一周清洁工,随后打响了一场以“干干净净过元旦,整整齐齐过春节”为口号的全城大清洁活动。清洁活动整整持续了一周,这让所有沭阳的干部和百姓一下把注意力集中到了热爱家乡,美化家乡上。全县5000多干部当一周清洁工还不算,这次会议还规定,所有财政供养人员必须利用周末进行义务奉献劳动,这一规定整整持续了两年,为全面整治政治、经济和社会环境奠定了基础,开了个好头。

虽然沭阳地处苏、鲁、皖三省和徐州、淮阴、连云港三市大小三角的中心,区位优势十分明显,又处于多条铁路干线和国道的必经之处,但却始终没有享受到交通便利的好处。有一天,仇和到毛尾乡调查,正赶上大雨,进村的道路积水很深,车子无法进村,他们只能在村口等雨停。仇和看到路边一个老大娘正在卖茶叶蛋,于是就和大娘搭讪:“你为什么不到县城里卖呀,那里价格会高一些呀。”大娘答道:“去县城太不方便了,好鸡蛋到了县城就成坏鸡蛋了。”这使仇和更深刻地认识到“要想富,先修路”这句话的道理。

1997年以前的沭阳几乎“无路可走”,经济排全省倒数第一,全县黑色路面只有56公里,其中的34公里严重破损,人均拥有量仅为全省平均水平的1/8;72%的行政村未通砂石路,民间俗谚说“汽车跳,沭阳到”。人们都说,像这样的穷县、乱县,神仙来了也救不活。历史上曾经担任过沭阳知县的文学家袁枚在为沭阳编写的县志上,劈头第一句就写到:“沭阳民好诉讼,性懒惰,思赌博,好争斗。”在沭阳街头有座三匹马的塑像,被当地百姓戏谑为:“三匹马,没方向,一匹去北京告状,一匹去南京要账,一匹去下乡扫荡。”

整个沭阳像一匹无缰的老马,没有方向,也没有奔头。

1997年6月19日,县委、县政府召开了全县交通建设动员大会,宣布同时开工改造铺设205国道、沭宿路、沭海路、304省道、307省道共5条152公里公路,吹响了交通大会战的号角。1998年和1999年,沭阳又在此基础上对城乡结合区域267公里的公路进行了黑色化改造。到2000年,全县共改造和铺设黑色路420公里、水泥路156公里、乡村砂石路1400多公里,分别是1996年以前的9倍、11倍和7倍,初步实现了市县公路等级化、县乡公路灰黑化、乡村公路砂石化、全县公路网络化。

今天的沭阳,进入市区,一条泛着碧波的河流穿城而过,叫沭河,沭阳就因位于这条河的北岸而得名。与沭河并行的是一条从开发区通往城区的笔直大路,沿路每个交通岗都有一个英姿飒爽的女交警,指挥动作干净利落。沿着这条大路向城区走去,可以看到一片片竣工不久的和正在封顶的商品房、颇有现代感的大厦和商城。整个县城只剩几处零星等待拆迁的平房代表着沭阳的过去。

昆明:仇和新政

拥挤的马路、破旧的建筑、随处可见的城中村,刺激着中国最富争议的市委书记仇和的神经,他决心要把昆明当作另一个宿迁来改造。

2007年,仇和从江苏省副省长、中共宿迁市委书记调任中共云南省委常委、昆明市委书记时,就发誓要缩小昆明与发达城市之间日益拉大的差距。就地区生产总值而言,昆明是国内最为落后的省会城市之一。

此前,仇和在中共宿迁市委书记任内,通过推行官员招商、卖学校、卖医院等充满争议的改革措施,促使这个苏北小城摘掉了江苏最穷地级市的帽子。

主政昆明之后,仇和也为这座西南边疆省会设定了一系列雄心勃勃的发展目标。在他看来,昆明不能躺在“春城”的美誉中睡大觉,她还应该同时成为国内最佳投资城市、全国卫生城和山水园林城市。

要实现上述目标,首先得建立高标准的城市基础设施。眼下,快、狠、猛的仇和式行政风格,正被仇和逐步移植到昆明城市建设中来。

“休克疗法”治堵

对于困扰昆明多年的交通拥堵的顽疾,仇和采取了“休克疗法”。

2008年10月,昆明市启动了有史以来规模最大的基础设施建设工程——二环路改扩建工程。二环路贯通昆明市中心城区,承担了市区一半的车流量,是昆明最为拥挤的城市道路。

二环路原计划三年完工,但仇和认为“长痛不如短痛”,工期被缩减至一年。新二环路,全长接近27公里,涉及改扩建17座立交桥,投资额超过80亿元。除北环部分路段外,均为双向6车道的全线高架桥路。

对于这种“长痛不如短痛”的休克疗法,市民有赞有弹。

二环路的改扩建,只是仇和庞大修路计划的一部分。仇和版的昆明,还计划从2009年开始,用3年时间、投入1000亿元修建城市道路,“提前8年”完成昆明2020年的路网规划。

修路期间,外界关于修路的种种批评,仇和在12月初一次大会上称,“先干不争论、先试不议论、先做不评论,允许在探索中有失误、不允许无所作为。”

一些昆明官员私下则称仇和为“仇和老师”,暗示仇和在任何领域都是专家。

仇和认为,昆明交通拥堵和市内路网不够密集有关。于是为增加市区道路密度,将市内50条私人住宅小区的道路,改为城市公共道路。

仇和没有想到的是,交通虽然稍微顺畅了些,但政府与市民的矛盾却被激化。

2008年2月,昆明市创意英国小区内长550米的泰晤士大道,成为昆明启动的第一条“私改公”道路,此后该小区居民称,此前政府并未就此事举行听证会,也有违《物权法》的相关规定,并认为政府赔偿过低。

云南城市规划建筑研究设计院院长芦忠友建议,仇和在城市规划中应更多听取专家意见。芦忠友认为,昆明治堵的关键在于科学规划,应杜绝官员的一言堂。他认为,目前昆明市的规划从很大程度上是政府在决策,而不是专家在决策。专家往往附庸于官员的意见。

“仅凭一条二环线难以解决昆明拥堵。”芦忠友说,与国内其他城市一样,昆明的交通也面临着道路修得再多也赶不上机动车的增长的矛盾。昆明人均拥有道路面积只有10平方米,而汽车保有量已经突破100万辆,由于没有绕城缓冲系统,二环路自然成为昆明核心运输区域,进而形成“几把利剑,直插心脏”的格局。

重建城中村

重建336个城中村,是仇和改造昆明的又一样板工程。

目前,昆明市主城区超过10%的土地为城中村所占据。近三分之一的昆明居民居住在336个城中村中,人口密度达每平方公里近7万人,堪比香港中环地区和美国纽约的曼哈顿岛。这种城中村高度繁荣的景象,在全国省会城市中相当罕见。

仇和到任前,昆明市关于城中村的提法是整治,从2006年开始就对城中村住宅“限高”和“拆违”。但这并没有解决城中村乱搭乱建的问题。

2008年3月,仇和在一次内部会议上说,“从现在起,在滇池盆地2920平方公里的范围内,冻结任何行政主体、行政部门审批宅基地,农村无序建设必须全部停止,土地证、房产证、产权证这三证一律停发,谁发谁负责,谁发就追究谁”。

一些市民对仇和敢于啃城中村这块硬骨头,表示赞赏。

“拆一次,富一截”,是仇和对城中村居民的承诺。今年3月初他在视察城中村拆迁时说,要把“城中村”五年重建工程作为改善民生、保障人民群众生命财产安全的重大“民心工程”。

此前,仇和表示,城中村重建过程中,要充分尊重村民的意愿,必须有90%的村民同意才能改造,坚持“村民自愿”的原则进行。

但是在实际执行过程中,难免出现偏差。

对于拆迁过程中遇到的钉子户问题,昆明市则形成了一套“成熟”的拆迁模式,即通过法院认定城中村房屋系非法建筑,进而作出强制拆除裁定。2008年,昆明市曾对主城区违法临时建筑展开大规模的强制拆除行动,积累了“丰富经验”。

昆明市政府统计数据显示,截至2009年1月,昆明市已完成对50个城中村近百万平方米房屋的拆迁。

 

评价:

2009年6月27日,荣获 “十大中华经济英才”奖,获奖理由:

从东海之滨到彩云之南,从农家子弟到省级高官,他每一步都走得踏实稳健,每一岗都做得风生水起。他改革精神和创新能力卓尔不群,责任意识和奉献品格超凡不俗。仇和是改革开放三十年成长起来的卓越干部,是共和国六十年孕育的优秀儿女。

 

参考资料:

[1] 雷成《仇和新政:震撼昆明官场神经》,《洛阳晚报》2008年2月29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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