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孤独布道者黄鸣

 

他开辟了中国的太阳能产业市场,他创造了中国太阳能产业模式,他掌握着国际尖端的技术,他制造着世界顶级的太阳能产品,他推动了国际最早的《可再生能源法》在中国被制定,他使得世界可再生能源梦想率先在中国落地生根。

这一切都源于有了黄鸣,一个人探索着推动了中国太阳能产业的进程,一个人孤独地四处布道,宣传太阳能以及他的梦想。

他主张,人要三十知天命,五十而立。今年,他恰巧五十周岁。20年前,他开始捣腾“太阳能”,那是刚刚30岁。今天,他已经成为中国太阳能产业“教父”。

他是登上联合国讲坛的中国企业家第一人。今年10月,他又成功当选为国际太阳能学会副主席,成为中国当选国际太阳能权威机构领导职务第一人。

作为第十、十一届全国人大代表,他是中国《可再生能源法》议案的领衔提案人。 

他开辟了中国的太阳能产业市场,他创造了中国太阳能产业模式,他掌握着国际尖端的技术,他制造着世界顶级的太阳能产品,他推动了国际最早的《可再生能源法》在中国被制定,他使得世界可再生能源梦想率先在中国落地生根。

这一切都源于有了黄鸣,一个人探索着推动了中国太阳能产业的进程,一个人孤独地四处布道,宣传太阳能以及他的梦想。

如果非要在中国找到一个现代“夸父”,非他莫属。同样执着,同样孤独,同样悲情。

他就是黄鸣,皇明太阳能集团董事长。

“五十而立”成为布道者

黄鸣引起社会广泛关注,源于他的博客。2006年1月21日,他在新浪开博。这一年,他辞去集团总裁职务,“让企业自立”,把更多精力投入到社会活动,四处布道,立志“让太阳能深入人心”。

他在博客里跟年轻人讲自己做企业的体会,讲商务启蒙,讲太阳能的发展前景,讲人生经验,讲忧郁症防治,讲预防大学生自杀,讲怎样教育孩子,他的一篇《警惕二十九岁现象》点击量达到近百万人次。

强烈参与社会活动的黄鸣,并不比处在管理一线的黄鸣轻松。在《东方人物周刊》专访的前一天,黄鸣从新加坡布道归来,第二天上午接受一家国外媒体的采访,下午又接受本刊的专访,第三天,他又要启程去厦门参加一个论坛。

对于一个50岁的企业家来说,黄鸣或许放手得太早,很多人极不理解。他就像一个甩手掌柜,“让企业自立”的同时,也让自己从企业中解脱出来,“自立”。这也是他为什么能够这样集中精力进行社会活动的原因。

创业前,黄鸣曾经是名小有名气的技术专家和学者,今天看起来也并没什么两样。他坦言,自己本质上就是一个学者,技术人员。他这辈子有两次非常幸运,一是进入太阳能行业,二是作为学者能够下海并能坚持做学者。

黄鸣离开管理第一线,这不等于黄鸣不关心企业的发展,不关心企业的未来。黄鸣说,皇明是一个将公益和商业化结合得比较自然的企业。作为太阳能事业的启蒙者,他首先要让人知道太阳能是个什么东西,明白太阳能有什么用,还得让人明白,太阳能这个事情,关乎到一个民族的能源大计。

所以,从开始将第一台太阳能热水器制造成功并送给人尝试开始,他就为这个行业开始传播和推广,对太阳能理念进行普及。

早在1996年,皇明就启动了声势浩大的太阳能科普车队万里行。几十辆太阳能科普车同时奔赴全国各地。讲解、提供咨询、散发科普资料,至今已行程近十万公里。黄鸣说,就是在这样10多年的大传播,和信息的大交换的过程中,公众对太阳能的认知有了量的增加,甚至有了质的变化。但是,这对太阳能事业本身来说,缺乏足够的厚重和深远的影响。

所以,当“皇明”成为一个走上正规,并呈现出未来良好的发展势头企业时,他要承担起更重的使命——让公众对太阳能有进一步认识。在这个行业,恐怕也只有他才有这样的热情和能力去做这件事情。

十年后的2006年5月5日,联合国第14次可持续发展大会在纽约召开。黄鸣成为登上联合国讲坛的第一位中国企业家,他的演讲赢得了全场300多位各国要人的关注、好奇和掌声,世界能源界的面孔刹时变得惊诧起来。

今年4月,黄鸣再次登上联合国讲坛,把他的“皇明模式”布道世界。“黄鸣先生的主题演讲,是此次论坛掌声最多、最受欢迎、最受关注的演讲嘉宾,说明引起了参会者普遍认可。”论坛主办方的一位负责人表示。许多参会国家的政府与企业,也纷纷表达“克隆”皇明模式的强烈愿望。

两次登顶联合国讲坛的黄鸣,人生方向悄然改道。此后的黄鸣,一连串犀利的思想和言论,剽悍的语言,富有张力的直接表达,治病救人的悲悯之心,溢于言表。

“五十而立”,有太多的理由让黄鸣的生命春暖花开而又春寒料峭。

以微笑对枪炮

履行企业家的社会责任的方式有很多种,可以向社会捐助善款,可以参与公益事业。但黄鸣偏偏选择了两种最艰难的方式:用自爆行业家丑的形式,净化太阳能行业环境;用微言大义去影响和纠正有太多欲望的年轻朋友的人生观和价值观。

今年12月,在皇明集团办公所在地——中国太阳谷,举办国际太阳能感恩节。这是国际太阳能学会与中国可再生能源学会等四大太阳能权威组织联合主办的一场盛会,黄鸣用开放的心态,邀请全国各地的太阳能厂商和企业家,来参观、研讨,试图把太阳能行业的“三聚氰胺”放到太阳底下晒一晒,净化行业,涤荡心灵。

和黄鸣聊天,你就能强烈地感受到黄鸣那颗强烈关怀社会的心,思想都源于对细小事物的感念。他的思想,更像解决实际问题的生活哲学,源于生活,融进了黄鸣50年的人生经历和人生体验,详解了太多似是而非的人生经典。

他的这些人生感悟,是他走过的弯路、摔得鼻青脸肿之后得出来的,摔醒之后,他第一件事情就是渴望告诉年轻一代,这里有一个坑,那里又一道坎,这里走下去会是个死胡同,那里走下去会有一个小陷阱。每个人都有生命的价值和权利,他能为一些年轻朋友点一盏指路明灯,做一回人生教练,再苦,再难被理解,都觉得值。

黄鸣注定是一个孤独的思想者和实践者,他的思想承载着太多对人生的反思和总结。他说,这些年,看到了太多的企业潮起潮落,看到更多的是失意的人生。所以,他愿意分享他人生的感受。但这毕竟是一件艰难的事情。当黄鸣醍醐灌顶的智慧敲击在他们人生观的天灵盖上时,骂娘的有,撒泼的有,甚至要跳起来咬人的也有。

很多人不解,作为行业老大哥,不想着如何让行业里的兄弟们如何多多赚钱,却总想着如何制定行业规矩“束缚”自己。所以,不理解他的人,称他是在“作秀”,是“伪君子”。稍微理解他的人,则称他为“做着白日梦的偏执狂”、“六亲不认的黄老邪”。

黄鸣说,从他第一天决定要做这个事情开始,就想到了会比较难。是的,当你当中剥开一个行业、一个人内心深处的自卑和拔掉这个世界最后一层浮躁的内衣时,谁都会跟你急。但是黄鸣依然选择了前行,黄鸣自嘲是“顶着口水向前进”。在他内心深处,他宽慰自己,能改变一个人就改变一个人,能改变一群人就改变一群人,能改变一个行业就改变一个行业。他相信,在他的启迪下,“发现没有穿衣服”的人们最终会找一套衣服来穿。黄鸣说,他就是《皇帝的新装》里说实话的那个小孩,他要“以微笑对枪炮”。

悲情和梦想

参加各种论坛的时候,总有企业家问黄鸣:“你怎么还在搞太阳能,搞热水器啊?也不搞点新鲜的?”每每此时,黄鸣只是笑,不作答。

“是啊,你就没想过也搞点别的?”面对记者的试探,黄鸣有点反问语气地说:“太阳能还没搞好呢,充其量只是起步阶段,先把太阳能搞好就不错了。”

当同行业者,压缩成本,以损失质量来打价格战的时候,黄鸣却在反其道而行之,增加成本,提高质量。

“就像被孤零零地抛在了荒漠中,无依无靠。”自黄鸣走上太阳能行业之路以后,这种感觉愈发真切和强烈。“我们得在荒漠里进行勘探、打基础、建房子。有些东西是买不到的,既不能从国外进口全套产业体系,也不能在国内找到参考样板,都需要自己设计、自己创造、摸索和改进。在这个过程中,我们既没有国家的支持,也没有志同道合者相互鼓励,只能孤独地在迷茫、误解、斗争中艰难跋涉。”

为什么不能把太阳能热水器当成家电和汽车一样来设计和制造?要想成气候,必须在质量、性能、外观都向家电和汽车行业看齐。黄鸣学习冰箱的自动化技术,自主研发了生产线,材料更是严格控制,不锈钢板则是从日本、韩国进口的食品级不锈钢,喷涂用的粉末来自美国。很多人不明白,“黄鸣你究竟搞的是太阳能,还是航天飞机?”

为了保证每样材料都合格,黄鸣建了一个检测中心,对使用的阀门、钢材、塑料、橡胶、电线等每一种配件,都进行最严格的检测。如今,它已成为全球最庞大、检测内容最丰富、检测标准最严格的太阳能产品检测中心。

太阳能在黄鸣心中,是一个梦,一个值得用一生去追寻的梦。

他每看到一个人,就指着周边被污染的河流和日渐昏暗的天空,动情地到道出自己的担忧:“我们小时候,天是蓝的,云是白的,河水是清的,但现在都被污染了。我们不能为了自己便利,让下一代再也见不到蓝天白云。为了子孙的蓝天白云,我们必须推广太阳能。”

在离开德州,离开中国太阳谷的时候,天色已晚,太阳能路灯已经亮起,每个灯杆上飘着彩旗,上面写着“为了子孙的蓝天白云”。这是黄鸣的一个梦,一个关于太阳的梦,让黄鸣为之孤独而悲情地执着。

毫不夸张地说,没有黄鸣,就没有皇明太阳能,没有皇明,就没有中国太阳能产业的今天。

如今做着“白日梦”的黄鸣,年少时有很多理想,当科学家、造军舰、当教授、当作家……那是那个年代的集体梦想,没有一个与商业有关。

黄鸣能有今天,皇明能有今天,有四个重要环节不能不提:一是,黄鸣机缘巧合走上太阳能产业之路;二是,亡命徒式的创业经历;三是,从无到有,孤独地宣传太阳能,建设太阳能的产业市场认知;四是,皇明发展过程中的一次重大争论。

情定太阳能

50年前,黄鸣出生在南方小镇——江苏泰兴,而他的大半辈子却是在山东德州度过的。“文革”十年,黄鸣走过8~18岁的年少光阴,为了躲避“文革”的动荡,黄鸣的母亲,一个当年的大学本科毕业生,每年假期,都将黄鸣送回江苏老家的那个村子。整个假期都是在地里,或工地上打工度过。整个假期30天,一干就是28天半,直到第二天去上学,太阳晒得胳膊、脖子都脱了皮,手都划出了一道道血痕。回忆着,黄鸣撸起袖子,试图寻找岁月刻画下的伤痕。

1978年,黄鸣考上中国石油大学,没想到第一节课上教授就告诉他们:世界石油只够用50年,中国的时间更短。黄鸣不禁一惊,“这么说,等不到70岁,我学的专业就毫无用处了?”

毕业后,黄鸣被分配到德州原地矿部石油钻井研究所,很快成为技术骨干、高级工程师,因负责的科研项目多次获部级奖励而被称为“石油小专家”,出国考察也是家常便饭。但当年老师的一番话却总让他挥之不去,一种空落落、不踏实的感觉总像影子一样追着他。

1986年,黄鸣女儿降生,看到自己的下一代,想着教授的话,他内心纠结。“如果石油枯竭了,那我们就没有蓝天了。虽然在我有生之年,石油还能找到挖到,我还有事干,但对于我女儿而言,这一代也许就会有很大的变化。”黄鸣说。

这一年,黄鸣在图书馆看到一个叫贝克曼的美国学者写的书《太阳能热力过程》。这本被称作“太阳能产业圣经”的书,不仅详细介绍了整个太阳能利用的理论体系,而且把太阳能利用设备的设计、制造、材料等都写得非常详细。

黄鸣顿时被震撼了。与日渐枯竭的石油相比,太阳能是取之不尽,用之不竭啊!于是他跃跃欲试,开始按照书中的方法制造太阳能热水器。从此,他的一生彻底被改变。

亡命的日子

那一刻起,黄鸣变成了个“38干部”:8小时正式工作、8小时业余研究太阳能,8小时生活。

黄鸣买来一堆瓶瓶罐罐反复试验,很快,第一台简易的太阳能热水器造了出来,在太阳下一试,水温烫手。此时,一个亲戚结婚,黄鸣干脆把它当贺礼送过去。婚礼举行已是10月底,深秋,大家看到黄鸣的礼品新鲜,都来试,发现里面出来的水居然烫手。

“虚荣心得到极大满足,我干得更带劲了。”黄鸣回忆说。接下来,黄鸣陆续又做了10多台热水器,无偿送给了亲友。突然一天,一家国企的厂长找上门来,想给厂里的锻工车间也弄一个。

黄鸣才知道,原来自己鼓捣的这些玩艺还可以卖钱。“那时,我已经30多岁了,你想想我多么单纯,懵懂书生,对社会和商业毫无概念。”第一笔生意很快谈成了,这家企业付了5万元,让黄鸣做了一个可供上百人同时洗澡的太阳能热水系统。

它的水箱可以装5吨水,自重足有1吨,如何把这个铁疙瘩弄到屋顶上去?黄鸣什么设备都没有,也用不起吊车,于是就找来几十个人,底下十来个,上面十来个,黄鸣自己就在底下抬。当时也不懂什么叫保险绳,如果哪个腿一软,水箱砸下来,黄鸣吧唧就成肉饼了。

为了太阳能,黄鸣就是这么亡命,即使没有九死一生,但要数出五六次一点都不费力。

到1995年,黄鸣终于不再满足于“38干部”几线作战的状态,正式辞职下海。

一位元老向描述了他1995年来到皇明时的景象——办公室租的是拘留所的两间房子,公司只有8个人,每天像犯人一样在铁门铁窗里钻进钻出;一台钻床,一台电焊机,一台剪板机,锈迹斑斑的“三大件”就是所有的设备,由于房子太小,剪板机还不得不放在室外临时搭的棚子里。

条件尽管简陋,但老板的狂热却难得一见,设计、监工、车铣、刨磨、装卸、清理、安装、维修、推销……什么活他都带着大家一起干,每天都在办公室熬到深夜两三点钟,很多次在除夕之夜也不例外,似乎不知道妻子和女儿在等他一起过年。

太阳能布道者

在黄鸣心里,太阳能不只是个生意,更是一项关乎子孙后代的事业。

当时,全国99%的消费者都不知道太阳能热水器为何物,于是黄鸣启动了“全国太阳能科普车队万里行活动”。几十名员工身着统一服装,开着喷成绿色的面包车,带着自己编辑的《太阳能科普报》,逐个城市进行布道。

当时的场景一直记在黄鸣心头,他为每位光临者都发了《太阳能科普报》,共四版,前三版介绍太阳能利用的科学知识,最后一版是皇明产品的介绍。细心的黄鸣跟踪观察了一下,发现自己发出的报纸,几乎没人乱丢,都被带回了家里。

“看来人们是真喜欢啊!”这让他深为感动,对推广太阳能的信心又陡然增加了几分。

济南、南京、无锡、上海、福州、厦门……皇明的营销风暴很快席卷了半个中国,所到之处,市场之门无不应声洞开,产品上千台上千台地卖。“活动非常有效,很多消费者都认为太阳能就是皇明,二者可以划等号。”

1996年,黄鸣提出“谁说太阳能不登大雅之堂,皇明太阳能敢和名牌家电同台竞技”的口号,把产品摆进了苏宁、国美、百安居、欧倍德等大商场。

之后,皇明又不断升级自己的终端,从直营店、A级店、5S店,再发展到今天的“黄金卖场”。哪里是商业中心,皇明就偏要在那里开店,展示形象,让大家抛弃太阳能昔日蜗居在水暖店里的旧观念。如今,皇明早已和其他高档家电一样,在苏宁、欧倍德等大商场中器宇轩昂。

那几年,企业像坐火箭一样,黄鸣每出去搞一次营销,就要火速赶回去物色新厂房、扩充产能、招聘人手,公司曾不得不在两年内搬了四次家,员工从几十人迅速变成几千人。

全国各地前来提货的卡车在厂门口排成几百米的长龙,风雨无阻,天天如此,这在很少堵车的鲁北小城德州,成了绝无仅有的风景。

到2000年,皇明已经是销售额5亿元的明星企业了,当仁不让成了太阳能产业的第一品牌。它的崛起,也为整个行业带来了全新的格局与面貌。

德州也成了太阳能产业的耶路撒冷,每年春节前夕,很多同行都要来德州,在当地电视台等媒体狂砸招聘广告,只要是在皇明干过的,什么人都要,工资加倍。

“这些年来,我们为同行培养了一只庞大的产业大军,这也算是对太阳能的一个贡献吧。”

思想之争

2000年4月,黄鸣应邀到美国华盛顿参加中美可再生能源发展论坛,作为中国太阳能企业界的唯一代表,他用流利的英语告诉大家,皇明年推广量已经超过了20万平方米。

突然一位联合国的官员站起来发问:“黄先生,是不是你英语口误,把2万说成20万了?要知道,整个北美的年推广量还没有这么多呐。难道皇明一家企业比整个北美的产量都要大?”

“千真万确,就是20万。”黄鸣报以一个坚定的微笑。顿时,台下立即响起了一片潮水般的掌声。会后人们直呼黄鸣“Solar_King(太阳王)”,围着他问这问那。从此,他在国际上有了“太阳王”的称号。8年后,他又把20万变成了200多万平方米,足足多了10多倍。

就在“太阳王”在国际舞台上初露锋芒时,企业却开始陷入一场旷日持久的纷争,前进的脚步停滞了足足5年。

“那是一场思想路线之争,关于好用和好卖之间的争论。”黄鸣总结。

这本不是个问题,但看到皇明打开了一个巨大的市场,于是眨眼间冒出数千家竞争对手。很快,中国企业用得最熟练的价格战毫不例外地开始了,各种鱼龙混杂的产品都登台分羹。

当时,皇明内部出现了一种声音,要与同行直面对抗,用价格战击退对方,坚持不降价,就是死路一条。但在黄鸣看来:“企业为了低价抢市场,粗制滥造,产品冬天不能用,阴雨天也不能用,这是在跟行业为敌,这样的市场我宁肯不要。”

在大好的市场机遇面前,皇明市场销售一年年原地踏步,一筹莫展,企业内部分歧不断,思想无法统一。2004年利润下滑到了谷底,距离亏损一步之遥。

这是一场煎熬,坚持还是变革,是个萦绕在黄鸣心头的大问题。

就在这是,一个人给黄鸣带来了解决问题的钥匙。这个人就是杰克·韦尔奇。那天,苦闷无比的黄鸣打开了电视,正好直播韦尔奇在中国演讲。这位GE公司的前CEO说:“企业最不能用的人就是那种有能力有业绩有影响力,但是对企业不认同的人,他们对企业伤害最大。”

那一刻,黄鸣豁然开朗:不换思想就换人。在进行一番人事调整之后,第二年销售额上升80%,利润增加了近10倍。此后,公司销售额增长曲线又恢复了无坚不摧的陡峭。

事实上,皇明选择的产业方向,尽管不太为人理解,但得到了消费者的高度认可。

太阳能热水器市场鱼目混珠,硝烟迭起,大多数品牌竞相降价,而皇明的价格却只涨不降。大家都众口一词,皇明太贵!但奇怪的是,10多年皇明不仅销量稳居第一,而且市场份额连年增加。

 

(文:王长胜《孤独布道者黄鸣》,《东方人物周刊》2008-12-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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