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毕业前的实话实说

    披学士袍、照毕业相、吃散伙饭……这几天,一批批大学毕业生们正在陆续离校。


    回首倏然而逝的大学时光,毕业生们有着满腹的感慨。而找工作的经历,成为了他们有关大学记忆中最难忘的片断。无论是困惑、迷惘,还是失意、得意,每一个毕业生在经历了找工作的艰辛后都变得成熟了起来。想听听他们关于大学生活的真实感言吗?想知道在他们步入社会之际,作为朋友和过来人,他们的老师送给他们怎样的肺腑之言吗?


    谨以此文,献给即将踏入社会的毕业生以及还在象牙塔中拼搏的学子们。祝福大家在学业和人生道路上——一路走好!


    鲁斌斌

    (昆明理工大学计算机科学与技术专业应届毕业生)学校里和社会上是两码事


    “不到就业这时候,谁也不相信压力竟然这么大!”“原以为什么都懂,真的动起手来却发现差很多。这种学而不精、懂而不通的尴尬状况形成了大学与工作之间的鸿沟。”经历了找工作的艰辛,小鲁发出了这样的由衷感慨。


    受父亲当年“下海”创业经历的影响,小鲁曾梦想自己开一家软件公司,可大三去一家电脑公司实习时才发现,自己给人家当小工都有些力不从心,更别提开发项目和经营管理公司了。有了这样的经历后,小鲁变得格外务实,“找工作我更看重用人单位能提供我多大的发展空间。我希望找一个中型企业,与公司共成长。”可惜这也很难,小鲁感到,一些企业要么舍不得投入资金去对大学生进行前期培训;要么怀疑“理想远大”的大学生不会长期“屈尊”于自己的小企业。


    其实小鲁的专业水平不错,在高新区一家实力雄厚的公司实习时就颇受老板青睐,公司有意留用他,可小鲁因为想考公务员而放弃了。在后来的全省公务员考试中,某单位招聘8人,小鲁不负众望,在笔试中名列第3,可惜在面试中却考砸了。小鲁得出的教训是:学校里的胡吹乱侃跟社会上需要的口才是两码事;而企业所希望员工的那种开放活跃的谈吐,与机关单位所崇尚的保守稳重的言谈又是两码事。


    面对已倏然逝去的大学生活,小鲁最后悔的就是:大学期间没有专攻一门课程,培养出自己的一个强项,也没有更早一些出去接触社会、应用所学,而这些对于计算机这样强调应用能力的专业而言,恰恰是最重要的!


    李凌宇

    (昆明理工大学教师、鲁斌斌的班主任)没有协作精神是不行的


    大学毕业一年后就开始带班的李老师曾自诩为“孩子王”,对于即将走向社会的“孩子们”,李老师有些隐隐的忧虑。


    “现在的大学生集体意识淡薄是普遍现象。这并不利于个人发展。”李老师举了一个例子,中国人开发软件时,每个人负责的部分都很有创意、富有个性,但组合起来却极为麻烦;而印度人开发的软件尽管普通、简易,却极易整合。“这或许就是印度软件每年卖40个亿,而中国只能卖8000万的原因之一吧!对于搞计算机的人而言,现在都实行模块式分工开发,最后组合,若没有团体意识、协作精神,是万万不行的!”


    另外,李老师对用人单位以成绩量人的普遍做法提出了质疑:教育研究中发现一个“十名现象”,就是说,一个毕业班里最后成就辉煌的,往往不是排名前10位的学生,而是10至20名之间的学生。因为他们始终处在爬升的压力之中,有拼搏精神,敢于尝试、富有创新精神。所以成绩不是特别优秀并不意味着就不能干,招聘单位还是应该务实一些。但李老师也同时承认,在目前的体制下,用人单位招聘时除了成绩还真难有什么简单易行的衡量标准,这的确也很矛盾。


    对于眼下一些学生的彷徨无措,李老师认为,中国的教育可以高考为界限,分为前高考时代和后高考时代。前高考时代,家长们很少考虑学生的个人喜好,认为高考是子女未来发展的基础,单纯关注分数、关注高考。但这样造成的一个客观好处是:学生的目标十分明确。可到了后高考时代,大学生面对的一个问题是“高考之后还可以干什么?”有的学生在迷茫疑虑中荒废了大学,有的学生把大学生活想象得过于理想化,结果4年之后是“空悲切”。


    大学生不妨“形而下”一点——李老师提醒即将迈入大学门槛的大学新生们:上大学在很大程度上是为了就业,可据此好好安排自己在大学里的学习内容和生活内容。余力&敬蓉


    余力

    (化名,云南大学新闻专业应届毕业生)何必被专业束住手脚?


    别人的就业是在寻觅中度过的,而小余的就业则是在“拒绝”中度过的。被他放弃的包括杂志社以及银行这样别人求之不得的单位。当然,小余也为今天这样的“壮举”付出了非同常人的努力:从大二开始就在报社、杂志社、电视台等媒体实习,那段没日没夜的干活阶段,现在回想起来都会觉得后怕,但能力和成绩也都是在那时候积攒起来的。


    小余透露了自己求职的“三大法宝”:一是专业能力,包括理论和实践的基本功以及其他一些额外技能。比如小余不仅成绩优异、实习成果丰硕,还拥有英语、计算机等方面的等级证书。二是机遇,大小招聘会都不放过,好机会一定争取到底,小余曾经看中一家单位,当挤上去时,已经不再收个人简历了,但小余没有放弃,最终还是将简历通过其他途径送了进去,结果就是这次使他实现了愿望。这个经历也使他有了第三个感慨——一定要注重发挥人际关系,通过各种门路获得信息,提高自己的竞争优势。


    小余早在去年10月份就开始制作个人简历,甚至为了参加今年1月份的大型招聘会,连过年都没回家。“许多同学都认为年后有的是招聘会,便回家享福去了。而我后来发现,质量最高的招聘会都在一二月份。”正是这“不贪一晌之欢”,使他在2月份有幸得到了某银行的工作。所以小余一再强调“要对求职的时效性保持高度警惕”。


    可今年3月份时,小余却做出了一个匪夷所思的举动——为了跳到另一家大型企业,不惜向该银行赔付3000元的违约金。小余的家在外省偏远的农村,父母还要抚养一个弟弟和父母双亡的表弟,家境困窘,对此小余话说得很实在:“我之所以这样抉择,主要是考虑到钱和未来发展。”


    虽然现在小余签约的这家企业也与传媒不沾边,但小余相信它可以为自己提供更为广阔的发展空间。用小余自己的话说:“行行出状元,何必要让专业束住手脚?”


    敬蓉

    (云南大学文学与新闻学院新闻系教授)对现今的大学生包容些


    1985年敬蓉刚大学毕业不久就带了一个班。她感觉,上世纪80年代时社会风气相对现在要简单得多,大学生又保证就业,所以那时大学生的特点就是比较单纯,老师与学生之间的关系也十分紧密和真挚。相比之下,上世纪90年代的大学生则表现出很成熟的一面。他们对自己有明确的定位、对社会有独到的看法,同时还能很主动地去接触社会,敢于尝试,努力摸索自己与社会的契合点。这些都是上世纪80年代的大学生所不具备的。


    同时上世纪90年代的大学生功利意识也暴露得很强烈。在学校里对自己有利的集体活动才参加,否则就躲开;能对自己有帮助的老师才表现得很热情;在学生内部分成一个个“小利益集团”的现象也很普遍,许多学生按照个人的需求去组织生活、拓展关系。当然,对于这种功利意识,可以从两方面来看:一方面,这种意识使得大学生之间的感情比较淡漠,容易浮躁,不利于其人格完善;另一方面,这其实也是大学生适应现今社会的一种表现。“如今是个性张扬、实用主义泛滥的年代,我们当老师的还一味强调个人完全服从集体、做人隐忍含蓄的话,首先学生不愿意接受,即使接受了也会给他们将来适应社会时带来困难,我们也很矛盾。”


    对于小余“违约”的做法,敬教授认为:这是目前大学生诚信话题中很突出的一个道德困境。像小余家境困难,他选择一份更好的工作为家里减负,还可能供养两个弟弟上大学,为社会多培养两个人才;而对他本人而言,他的选择可能更利于他个人的发展。这虽然是一种违背诚信原则的行为,但他也已经为自己的违约付出了相应的代价、做出了补偿。


    敬教授说:“现在强调人的自我意识,社会也突出个人的选择权利,面对现在这个多元价值观并存的社会,我们只能对大学生就业中种种特殊现象抱以开放和包容的态度。”



 




《春城晚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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