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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学了,街头花童依旧

  撰文:记者 骆苹、胡伟民、赵仲炜 实习生 刘颖娟、黄宙辉、高嘉嗣、邓文浩、陈志新 


  开学了,许多孩子都已高高兴兴地上学去。然而,在广州城的街头,一群正当学龄的花童却在为卖花奔波着。上月31日晚,本报记者兵分几路,捕捉这些本该背着书包上学堂的孩子们的生活常态,我们为花童幼稚的面容上流露出的老练而感到万分痛心。


  卖花童现象早已是一个老问题了,可我们希望它不会成为一个“老大难”问题!我们相信,卖花童背后的那一双双“黑手”总有一天会被彻底地斩断;我们期待着,卖花童们可以回到父母身旁,回到学校,回到老师和同学身边……


  活在城市的角落里


  夜色里的天河体育中心,灯火闪烁,掩映着一个个或匆匆或闲适的身影。“哥哥,买朵花吧,送给漂亮姐姐!”不时有小女孩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一个女孩迎着记者走了过来。“买朵花给姐姐!”稚嫩的声音里,有种企求的味道。


  “买朵花啦,大哥哥!”女孩努力伸长手臂,把花递过来。路灯洒落,罩着她有些单薄的身影。“小姑娘,该开学了,你怎么还在卖花,不用读书吗?”女孩有片刻的沉默,“我也不想这样的,但没办法,家里没钱!”


  这个叫阿兰的女孩已在广州卖了4个多月的花了,渐渐掌握了一些卖花的技巧。“有的大哥哥大方,就会买很多枝花给女朋友!”阿兰笑着说。


  当记者问她有什么打算时,阿兰显得有些迷茫。“书是不会再读了,天冷了我就回家,再也不想卖花了。我今年12岁,回家呆几年,等我满16岁就可以进我们那的鞭炮厂工作了!”她的声音里,有着无限的希望。


  卖花女竟教记者追女仔


  9时许,天河体育中心。刚下车,一个穿着蓝色格子衫的小女孩迎了上来,手里擎着一大束花。


  小女孩边追着记者,边甜甜地说,大哥哥你是来等女朋友的吧?记者回答不知女朋友是否喜欢花。“那不怕,女孩子都喜欢花的,你现在买了,等下拿出来给她一个惊喜,她会很高兴的。”小女孩不假思索地说,“就算她表面上装着不喜欢,其实内心是愿意的。”随后,记者看到一名男子在她的死缠烂打之下,买了一束花。小女孩还说,她已念完小学四年级了,但家里没钱,等赚了钱她还会回家读书。


  谈话中,一个十三四岁、穿着比较成熟的花童走过来打招呼,当得知记者“失恋”了,她说,该分手就分呗,天下女子多的是,你这么帅还怕找不到更好的?如此坦白如此开放的话竟然出自一个十三四岁的卖花女孩之口,令记者大跌眼镜。


  10时20分,花童们相互招呼着离开,说是要到石牌、沙河一带,“要到早上5点呢。”一个女孩顺口说。


  假期卖花攒学费?


  天河体育中心正门前的地下隧道出口处。半个钟头前,这里刚下过一场骤雨,远处某大厦彻夜不息的霓虹灯,令地面的滩滩积水时时闪动微红的光。


  两个十来岁年纪的女孩子,手里各捧着一大束玫瑰花,站在隧道出口西面的花圃边。她们的眼神追随着路人的脚步而游移不定,看到记者拎着包走过花圃,其中一个快步迎上来,递上一支玫瑰花,在记者面前晃动。摄影记者马上举起照相机,女孩见状立即将花从记者手中抽走,扭头回到花圃旁。两个人很快交谈了几句,抱着玫瑰朝体育中心东面跑去。边走边回头,警惕地望着记者所在的位置。


  正当记者为身份被识破而懊恼时,一个头上扎了两个小辫儿的花童又拦住了我们的去路。花童叫王春,10岁,读小学四年级。因为家里穷,就利用暑假来到广州,靠卖花积攒学费。两个月下来,王春自称已攒下将近两千块钱。她告诉记者,赚的钱足够供她读到小学毕业。学校马上就要开学了,王春很肯定地说,再干两三天就要回家上学去。


  两花童都叫“小红”?


  清新的空气,粼粼的江水倒映着闪烁的霓虹,雨后的二沙岛分外迷人,几个年幼的花童穿梭在浪漫的情人路上,熟练地向情侣们兜售着鲜花。


  晚上9时,记者假扮情侣走在二沙岛的江边长堤上,远远看见一个小女孩拿着一束玫瑰向路人兜售。见到双双而行的记者,女孩靠了上来,缠着记者买玫瑰。交谈中知道,女孩叫小红,今年12岁,从湖南来广州已有一年多,二沙岛已成为她的“地盘”。说起读书,小红说,家里穷,读完小学二年级,就出来赚钱了。她虽然很想读书,但现在连书也买不起。


  记者注意到,一个花衣黑裤、十七八岁的姑娘总在路上走来走去,并以狐疑的眼光望着记者。小红跟花衣姑娘打了声招呼后,快步离开记者继续卖花。


  没走几步,另一名小女孩又“粘”上来。


  小女孩强睁着惺忪的睡眼,嘟嘟囔囔地说着“专业”的推销词。问小姑娘名字,又是小红,又是湖南人。记者刚想细问,花衣姑娘走过来,对“小红”使了使眼色,小红心领神会地抱着玫瑰花走开了。


  一会儿,两个“小红”集合在花衣姑娘身旁,低语一番后,朝不同方向走开,转眼消失在记者的视线中。(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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