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业数据资源平台
当前位置:首页 > 杭州
深圳给杭州人市民待遇

    “从改革开放至今,大致总有1万杭州人在深圳学会了如何创业,他们或者还在深圳,或者回了杭州,其中大多数人发了家致了富。”杭州市人民政府驻深圳办事处的何志浩处长说。


    深圳,这个20年内奇迹般从渔村成长而来的大都市,堪称中国的一块创业热土。这里的大街上可以听到全中国的方言,东北的,湖南的,上海的,浙江的……每种乡音都被迅速融入这个城市愉快而忙碌的主旋律。


    “其实细细想来,除了过去的三减两免税收优惠,深圳并没有给我们什么特别的扶植政策,只是提供了一个公平的环境,供我们跌跌撞撞地前进。”在深圳的杭州老板李相文说。

    
300元相当于10年的关系网


    葛雨生,原浙江中汇外贸公司业务员,1991年离杭抵深,开创一家外贸服装加工厂,经营多年,现常居深圳。


    “我最大的感触,是深圳不靠关系办事,办事都靠市场。就拿我办理企业执照来说吧,打一个电话给中介公司,他们告诉我需要哪些证明材料,准备好后上门来取。就这样,我支付300元费用给中介公司,他们两三天就办了证。在别的地方,我可能需要在政府部门认识十多年交情的老朋友,才有可能办得如此顺利。”


    “我办了这么多年企业,几乎没有碰到政府部门卡拿要的现象,他们总是直截了当地说,你这里消防设施不完备,请再买两个灭火器。深圳干部说的话里很少绕弯子,需要喝酒吃饭、托人送礼才能买来的那种弯子,这里不大看得到。”


    “有一次,工人向劳动局投诉我加班加点。外贸服装厂你也知道,一个订单来了不加班是根本完不成的。但是劳动监察大队的同志来后,没有简单地罚款了事,而是和我商量能不能给工人先多加点加班工资,今后再安排调休,我答应了。结果,一场劳资风波成了皆大欢喜。”

    
没有干部上门吃过饭


    胡大苏,原杭州大关小学美术教师,1999年到深圳开办天之彩印刷有限公司,现公司拥有180多名员工,为《深圳晚报》、《南方农村报》、《金融早报》、《证券时报》等报刊的主要承印点之一,月印刷量超过500万份。


    “在杭州当老师时,我从来没想过自己可以开公司;直到来了深圳,我还是想像不出一个外地人怎么在这里开公司;然而,三年里我就从十几个人、3台破机器发展到现在的规模,连车间都不够用,准备买一幢7层的工业楼。”


    “说出来你可能不相信,三年中到我厂来过的干部不少,但是他们享受到的最好待遇是一杯热茶。”


    “我也不是不想请他们吃饭,只是他们比我还忙,舍不得花吃饭的时间;我约一个副区长吃饭约了两年,他还没兑现。换了别的地方,有些干部就爱挑吃饭时间上门走访,有时还要主动‘要’饭吃。”“这可能就是深圳效率高的原因,政府干涉少,正应了一句广告词:投资快见效高。就拿盖楼来说,深圳30层的高楼,往往8个月就盖起来了。”


    我想,一个把外地人当本地人看的政府,才可能会有这种效率;因为深圳700万人口,只有150万有户籍,其余的550万都是流动人口。而一旦机关干部习惯了把本地人当作外地人看待,人们创业的积极性自然被抹杀了。

    
深圳没有“法不责众”


    陈勇,1993年离职来到深圳,当过出租车司机,现为一出租车行老板。


    “我对深圳最大的感触,是深圳没有人会说杭州人爱说的一句话———大家马儿大家骑。有人看到红灯冲过去了,你冲不冲?不能冲,所有的路口都装着电子眼呢,一冲就是500块钱被罚了。”


    “这就是规则。尽管全中国都要求司机开车的时候系上安全带,但是我看到真正严格执行的城市只有深圳。满大街都看不见交警,但是交警总能在你犯规的时候冷不防杀出来;在这里,政府就是规则的维护者,一个犯规要罚,几百个几千个犯规也要罚,没有侥幸的可能。”

    
创业就是跌跌撞撞


    李相文,原杭州某事业单位职工,1992年抵深创业,现为一家贸易公司的老总。


    “当时我们一帮哥们有七八个,一起来深圳,但是现在只剩我一个人在这边,不少人呆了三四年就受不了苦回去了。几乎每个在深圳呆过的杭州人都有这样的体会,这里的压力太大了,远不如杭州安逸。”


    “深圳公司招大学毕业生,每个人给600块底薪,加业绩的15%提成,来的人很多;然而我帮朋友回杭州开公司招人,给同样的价钱却没人愿意来,他们多数要求2000块或者3000块钱的工资,宁可不要提成。”


    “在深圳,要么不干,要干就干好,干得好的人拿高薪,成功者受尊敬,60多岁的人很少在家闲着的,都是出来卖报纸做做小生意。失败者不是没有,曾经开宝马现在两条腿走路的人多的是,但是因为在公平的环境下竞争,大家失败或成功的机会均等,没有人出来抱怨。”(完)

就业数据资源平台